荡。我原先还在犹豫在汉地搞合作社,朝廷是否支持。看来在现在,如果要把三田制也好、轮作制也好推行下去,合作社是离不开的。”
“嗯。”乐正绫不停地摸着鼻子,“关键是要出一个制度,让大家可以按着这个制度做。我看不止是我们想着这个办法,肯定有些人是想了,但是无力量也无经验。”
“渭北我们以后还可以再来。到时候就要用到我们手头上的资源,我们注入一些资金,帮助贫农中农脱离雇佣关系、购买土地,他们先形成合作社,我们再看看这个合作社如何运作比较好。”
“一着难棋啊。”阿绫有些不轻松地笑了笑。
“按张嫂她们的模式,应该至少也能形成一个典范。”天依来回摩搓着双手,“虽然现在建立这个,时间恐怕有点晚。能够带着土地联合起来的中农不像几十年前那么多了,有很多人是无地贫农。要创造一个理想的环境,最好是得通过一次社会运动重新分配土地,像合作化之前的土改一样。”
“再晚也不会比十几年后更晚。到那会,流民可是有正八经的数万人的起义的。”
“阿洛、绫姐姐,你们在用海国话聊什么?”晏柔在一旁问道,她注意到了二人的表情很严肃,甚至有些凝重。
“啊,没什么事。”天依一扫刚才的沉闷,对晏柔说,“我们先上车回府吧,一直在外边站着,确实有些冷。”
“嗯。”
失联了两天的两个海国公乘夫人在十四日午前回到了霸陵的府中。在乡间到处走了两日多,再回到热闹繁华的霸陵街衢上时,看着赵府正门斗拱上的各色彩绘,天依忽然惊觉世界上原来有这么鲜艳的颜色。
“阿洛看来是在乡下待久了,也成了里中之人了。”晏柔见到此状,朝她哂笑。
踏在府中坚实的硬质地砖上,天依感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由俭入奢的感觉让她的身子轻飘飘的。她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将调查期间一直沉重思考的几个问题暂时抛到一边,准备龟缩回院子,和女工们,还有前几日救下来的小乞丐聊聊天,放松放松,之后再想主意。毕竟这不是一朝一夕、拍个脑袋就能解决的。
“姐姐。”忽闻耳边传来一声亲切的问候。这声问候彻底将她从恍惚的神游中拉回了结冰的池边。定睛一看,是那李姓女娃。
“李迎!”阿绫呼了一声,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乐正姐姐,你们这两日到哪里去了?姑嫂们和我都好担心。府上的公子也过来问过几遍,一个时辰前刚来问过。”
“我们就是到渭河北边去玩了玩,转了转。”
“玩到鞋履上都是泥么?”这小女孩问道。
“这……是玩得开了点。”
“姐姐还挺喜欢玩的。”
“我看小李迎身板也好多啦,看起来吃肉吃饭还是有用的。”天依拍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