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了一颗佛舍利子的事,只能发生在万历年那次获启后到瘗藏的期间,再精确些,应该是送去李太后那里后至最后瘗藏这个时间段;按照当时的记载,这三颗佛舍利经历过李太后奉养三日,李太后差官陈儒送返,两位高僧将佛舍利子重新安放的过程;因此,要说取走这颗舍利子的嫌疑人,李太后、陈儒、两位高僧这三方接触过佛舍利子的人,都有嫌疑。”
李如慧与宗镇磊并肩了:“拿走那颗佛舍利子的人,又放入了两颗珍珠,这是为什么?”
“如果确如展板所说的用珍珠代替了佛舍利子,那就很明显的有意而为。”
“有意而为?珍珠有什么含意吗?”
“在佛教的诞生地,有一流派认为珍珠是惟一从肉体中生长出来的珠宝,将珍珠作为贴身的饰品,可以与过去佛、未来佛相通。”
两人说着话,不觉中来到了圣水井。宗镇磊一边在水井边找地方坐,一边继续说:“据《法华经》、《阿弥陀经》等记载,珍珠是‘佛家七宝’之一,不过,同一本经书,不同历史时期所译的不同版本中,所说七宝也不同;但不管如何,取出那颗佛舍利子的人,应该是信佛之人,以‘佛家七宝’之一的珍珠代替那颗佛舍利子,并不是临时起意。”
李如慧也坐下来:“根据展板介绍,作为替换的那两颗珍珠较小,展板上说是贴身物品。”
“这种贴身物品一般是女人用的,而且是贵妇。”
“看,这不还是李太后所为!”
“在这儿等我呐!我是说没有查到资料记载,因为没有查到确切的记载是谁取走的那颗佛舍利子,所以对刚才看到的展板说法只能认为是推测;包括咱们说到那两颗珍珠是贵妇所用,其实也是推测。”
“你不是说他们放回佛舍利子的时候有记载吗?”
“我注意过这件事的细微处,明朝的记载只说了重新瘗藏,并没说瘗藏的数量,这与隋朝的瘗藏时清楚标明数量形成了明显对比。”
“会不会是李太后没有还回那颗佛舍利子,别人发现了,又不敢说吧?”
“这是最大的可能,所以估计这也是专家推测李太后取走那颗佛舍利子的由来。”宗镇磊扳着手指,详细说着他这段时间查看资料和刚才看展板的所见所想:“之所以说是最大的可能,一是在汉白玉大石函盖外面的铭文,记载的是获启三颗佛舍利子并送李太后奉养的事实,铭文对送返之事只提到包装,而未提及接收和瘗藏佛舍利子数量,这与获启时慎重说到数量是有悖的,显得不正常;由此我推测,不说数量正是由于数量出了问题,获启之数与放入之数不一样。二是里外石函的铭文中提到的人名有:紫柏和他的徒弟等人、送返佛舍利子差官陈儒、以及憨山;这些人显然是封此石函时在场,他们自然要对石函内佛舍利子的数量、真伪以及来源负责,石函上的名字可以视作他们是在以性命担保,这样可以推测,他们在众目之下无法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