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颓丧的人,不是。
只见他声音闷沉,“若不是她,本王便不会站在这了。”
“你怎会知道她对本王是何意义。”晏槐修合上眼,“若不是她,你现在或许带着一群下兵投往下一个主子皇子,本王也会获取解脱,去见了娘亲。”
“你当然不会知道。”
卫临捏紧铁拳,顶着要掉脑袋的危险,“......王爷,她是您何人,您又是她何人?”
“她有一分说过要随了您吗?没有,王爷有没有想过,她是被有心人派来扰乱王爷视线的呢?!”
这一步步递进。
有心人。
晏槐修当时便意会到了他所意之人,双目一狰。
“你说的,可是木淮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