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陪着演完这场戏,幻觉才会结束。”
“没有办法治疗么?”有娜急切地问道,“有没有看过医生?”
“有啊,治疗方法非常简单。”
李俊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根源问题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什么时候他原谅自己了,就彻底好了。
“至于看医生……其实刚刚这些都是天赐告诉我的,国内外心理与精神相关的书籍他倒背如流,但……有句话说得好,医者难自医。
“我听说他有一位长期联系的心理医生,不过那位的诊断结果和他自己没什么区别。”
“至少减轻一点症状?”
“现在症状已经好很多了。”
面对有娜的不依不饶,李俊益也很有耐心,“因为幻觉的主要原因就是家庭和演戏,所以尽量少地接触与这些相关的事物就行了……”
说到这里,他恍然地拍了一下巴掌,
“说起来,今天白天的镜头大部分都是拍的男主和父母家人的戏份,和他今天发病应该也有一些关系。”
“那我是不是也……”有娜表情顿时纠结起来。
“你?”李俊益嘴角一咧,“我不会为了安慰你所以骗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太在意了,你想想,如果你因为这个就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对天赐会不会有更坏的影响?”
“老师说得对。”
李俊益背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少女们看着应天赐几步走到她们身边,把有娜揽进怀里。
“表现得很好,等下继续拍完吧,还是我来掌镜。”
应天赐和眼眶还红红的小猫对视了一番,再揉揉怀里有娜拿不停蹭着他胸膛的脑袋,“没什么问题的,就当是糖尿病人定时打胰岛素吧。”
有娜感受着他手里和胸前的温度没有说话。
她想起下午看哥哥扮演的男主角冲进等待着他的家人们怀中,又哭又笑地一定要背一次那位平时碎嘴子还爱贪小便宜,却一刻没有停止担心儿子的老母亲时脸上的表情。
当时她偷偷抹着眼泪,心里只觉得哥哥的演技好棒,感染力好强,现在想来……
妈妈走之前,哥哥有没有背过她呢?
也不一定就是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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