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这茶可真有你们几个,说的这般好喝?”这话韩远道,出来时看不到他面上表情,也听不出他语气之间想要表达的什么,不过陆善跟符临则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表示这茶,就像他们说出来的那般好喝,只是还远,目光扫过他们面上时,莫名的笑了一下,这笑容像极了,还有人在诓某个人时的那诡异的笑。
这两人对视了一眼,而后莫名的觉得背后有些发凉,似乎在想着,韩远会不会等病好了,趁机报复,或者压榨他们。
“阿远等等,别用这眼神望着我,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天地良心可鉴”陆赢觉得他被韩远那留在唇角,诡异的笑容,给看的心里发毛。
“都说叫你们二人别惹阿远了,等他病好之后,遭殃的便是你们两人了。”
“陆大将军这话说的,站在咱们营中,为首叫我们进来的人,可是你呀,要是往后大将军,记起事来想要整顿我们二人,那定然也是少不了你陆大将军的。”符临见着陆善,想要把事情多得干净,他很不厚道的,把陆善也可以拉下水。
要说他们这四人里边,韩远大将军的脑子,是最够用的,第二人则是陆善这个军师,要是以后韩远想起来整顿他们两人,要加上陆善的话,那就都不是事。
如果要让他跟着陆赢,这傻子一起受罚的话,那恐怕,他应该哭着喊爹喊娘了。
“你可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算盘,大将军我是冤枉的,我跟他们恶人真的只是碰巧罢了。”
陆善也少有的打趣,笑着朝韩远说了一句自己是清白的话,那面上的笑,带着更多的轻松意味。
“大将军现在还是个病号,我们要体恤一下大将军,所以今日便,坐在这里陪大强军聊聊天,或者是解解闷吧,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陆善不怕死的,要再一次继续开口,还能听到他这话,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只是看起来有几分腹黑的笑意。
“陆大将军此话说的有理,所以我跟陆小将军,也一并坐在这里品赏着,大将军这帐内的茶水吧”
符临说着,而他们几人,也把目光一同投到韩远的面上,看他们这一唱一和的,韩远已经知道,这几人是什么意思了,不过就是想要逼他说出前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罢了。
这三人还真的是煞尽苦心,费尽心机啊。
“诸位用心良苦了,难为的在百忙之中还细心我这病号”
“大将军此话见外了,手下担忧大将军不是应当的?”
陆莹要回答他的这一句话来。
“你说的不错。”韩远了点头,见他们三人此时,已经站在一条线上。他并未说什么,扯了扯唇皮,而后便是低下头来,把视线又落到了自己的手上,兵书上。
也不知道今夜帐里,有这三人在的原因,还是他那喝醉了酒以后,梦到的那场景,一直冲到他心房,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