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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钱潮此时也动了真火!
一点寒芒无声而至,钱潮的啄手小刀如同凭空划出了一条亮线,而且这条线的角度也刁,若不躲闪会直接将申秋别与范甫都横穿过去!
同时空中一阵雷音轰鸣,风声呼啸中一枚桌面大小的四方印章直直的砸落,下方正是对着昏过去的马琥跃跃欲试的魇蛇!
还有一道乌光最快,一根黑沉沉的戒尺已经“啪”得一声重重的抽打在尺獠的脸侧,钱潮未想取它性命,只将它抽打的身子打着横就跌飞出去!
申秋别与范甫大骇之下闪身后撤,只觉得二人身前一道冰线横穿而过,各自身上都感受到了一阵凛冬的冰寒!
那魇蛇猛得将身子一缩险险的避过了来自上方的重击,就在那大蛇头之前“轰”得一声土石四溅,一个四方之物重重砸落,惊得那魇蛇张着大嘴对着这东西“嘶嘶”不停!
而尺獠的身形正撞断了几棵小树落进一片灌木乱草之中!
“你找死!”
侯保暴怒,他对这个小子已经起了杀心,反正现在马琥也跑不了,先把这小子收拾了,一来解恨,二来没有他碍手碍脚才好收拾马琥!
想到这里侯保的身形向上纵起,两只手并拢平托,两手心出一点绿光越来越盛,待有人头大小时,他作势就要向钱潮掷过来!
“这位师兄,且慢动手,听我说……”钱潮叫道,他并不愿意与这三人这样就打一场,所谓帮马琥化解此事总是要通过言语化解,了不起帮着马琥答应对方什么条件,哪怕对方所提的苛刻一些,先答应下来,然后再想办法也就是了。
“呸!你算什么东西!”侯保骂道。
“奶奶的,你又算什么东西!”
汤萍等四个人赶到了,陆平川听了侯保的话大怒,忍不住回骂过去。
“救马琥!”汤萍眼尖,已经看到那两个被钱潮逼退的家伙又要对马琥下手了。
汤萍、彦煊和陆平川向着申秋别和范甫而去,半路上彦煊被汤萍一扯示意她去救醒马琥,这里的乱子都是因他而起,他可不能在那里一直睡着,他不醒那这里岂不是打得是场糊涂架吗?
而李简则人如电闪,出剑直指侯保,他看得出来,这三个家伙以此人为首,只要能将他逼停了,才能让钱兄弟与他说话,若是一味动手,钱兄弟想要为马琥化解也就无从谈起了。
汤萍的身形倒比陆平川的更快,她飞临之时便裹挟着一阵透骨的寒风,密集的冰晶扑簌簌的刺进土中,几乎是追逐着申秋别与范甫大惊之下后退不已的脚步,最后停了下来,然后又一把拉住了要冲过去厮打的陆平川,钱小子的意思最好是能化解,不用动手,若陆大哥冲过去了,钱小子那里就不好说话了。
而侯保此时也陷入了两难,那个一看就是剑修的少年人已经身法奇快的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