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侧,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白光灼灼的长剑也对着他的颈项,若他对钱潮动手,不用问,这人定然会一剑刺过来,而那个一直阻拦自己的小子不但面前有一面古怪的大盾,还多出了几把寒光闪耀的灵剑对着自己,现在的情形,不论他对这二人中的哪一个下手,另一个都会对他动手,如此之近的距离,对方就算是中阶的修为,也足以伤到自己了。
“都停手!”
侯保一声大喝,他双手心中的绿光渐息,慢慢的将双手放了下来,看了看身侧的那个剑修,又冷冷的盯着对面的那个小子,寒声问道:
“小子,你是铁了心要管这事了?”
钱潮说道:
“若是没看见,便与我无关,但是看见了,而且马师兄与我也有交情,任由几位师兄伤了他而我则不管不顾,日后也不好再相见,三位师兄与马师兄之间有什么仇怨不妨说一说,看看马师兄能不能用别的办法来弥补过去的过失,这样总比流血要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仇怨……与我们……哈!”侯保冷笑,像是看个傻瓜一样看着钱潮。
“钱师弟,”此时马琥已经在彦煊的医治之下醒了过来,听到了钱潮的话,心中一热“我和这三个家伙可没什么仇怨,他们三个也不配,他们……只不过是别人的狗腿子罢了,我是和他们的主子有仇怨!”
汤萍听了瞪了马琥一眼,说道:“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呛着说才舒服!”
“哼哼,钱师弟,几位师弟师妹,马琥多谢你们几位今日为我出手,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牵扯你们为好,汤师妹,你该知道我所言不假,仇怨哪有那么容易就化解的。”
汤萍知道马琥说的是实情,关键是钱小子现在还是一心护着这个马琥,她也只能点点头。
“侯保!你这狗东西,今日就让你得意一回,我输了,没能逃回宗内,这一手一脚嘛算我输给那个婆娘了,过来动手吧!”
一手一脚!
钱潮等人都听得发呆!
“汤师妹,”马琥抬眼看着汤萍“钱师弟,你们切莫插手,此事真与你们无关,他们也不是真取我的手脚,不过是打断而已,嘿嘿,我和那婆娘打了个赌,只要我能逃回宗内,那笔旧账就勾销了,若我逃不回去,就被打断一手一脚,唉,终究是没能逃回去,不过也无所谓,不过是受一阵苦,过去的旧账也能一笔勾销,但你们若是插手,后面可就麻烦无穷,切记切记!”
侯保的话在钱潮等人听来真是闻所未闻。
彦煊听得皱眉,她总觉得是这马琥过去没做什么好事情。
“你……你过去都做了什么!”汤萍试探的问道。
“别问了,总之是陈年旧账!侯保,你还等什么!”
“听见了?”侯保嘲弄的看了一眼钱潮。
而钱潮则被侯保激得胸膛一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