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生跟赵元枕见过光仔,觉得伤得还是挺重的,心里着急,脸上却很平静。
众人无能为力,空气中略感紧张,安静的堂屋一时间只听得英子拧巾滴水之声。
赵元枕想到了些什么事,长“哦”一声,抬头望向众人道:“你们都快回家吃点东西,我们得赶紧把花场收拾妥当,明天一早就开始祭祀了,不然来不及。”继而走到赵老八跟前,望着他交代说:“还是由你带他们一起去,你看需要什么东西,让大伙准备好,一会在宗祠集中,趁天黑前早点出发。”
“我看让福强也带几个人和老八一起去,人多干事快,也多有个照应。”赵福生想了想,在一旁补充道。
“我看行,那你去叫上福强准备准备。我在宗祠等你们。”赵元枕点点头,望着赵老八说道。
赵福生因有事需寻玉虔叔商议而先行离开。大伙也意识到还有事要做,应承地相继而去。
赵元枕相继交代了英子等等事务,又与六子照会歉意,方才离开。
“娘,我回来了,有啥吃的不?我吃点东西还得去趟花场。”赵老八还没进家门,就向屋里叫唤着。
“老八回来了,有有有,在厨房的锅里我蒸了一锅土豆,你拿些吃吧。”一位两鬓白发,脊背凸弯的老人扶着门框走出正屋大门和颜悦色地说道。
“八仔,这天都快黑了,你还要去花场干啥去呀?”老人不紧不慢地走进厨房,看着刚揭开锅盖,正欲伸手向锅里抓拿土豆的赵老八问道。
“我们早上准备好的花场摊位被吴家沟的人来找事给砸了,刚才族长说让我们趁天黑前赶紧去把花场重新收拾一遍。不然要耽误明天的祭祀。”滚烫的土豆,让刚拿起来的赵老八不由自主地连忙松开手落下,烫得赵老八一阵哆嗦,连忙在空气中来回呼扇着手腕。
“慢点,烫得很,让娘来给你拿,这么大的人了,做事还总是毛手毛脚的。”老人从厨壁上拿下一个竹盘,在灶台边拾起筷子,往锅里夹捡起热气蒸腾的土豆。
“嘿嘿嘿嘿!”赵老八笑着给他娘让出位来,移步向后将锅盖放置妥当在架子上。走到他娘身边,挑拣了个大的,左右手轮换着捧起,烫得不自觉呼呼吹气,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起来。
“瞧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八仔,天黑了,在路上你得注意安全啊,那条路很不干净!”老人紧着最大的土豆往竹盘里拣,三五下就拣满了一竹盘。“这些你都拿着路上吃,早去早回,天黑了路过阴风坳再累也不要停留。”
“好的,娘,听你的!我们人多,不碍事,再说了,我也不信那个邪!嘿嘿嘿嘿。”赵老八接过母亲手里的竹盘,一手扯过衣角卷起,将土豆一股脑儿地倒进了衣角里,拿起一个跑出了厨房,向屋外而去。
“你可记住了,在那里千万不要停——”老人牵肠挂肚地还欲交代些什么,可一眨眼功夫却不见了踪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