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惊恐,见他神色郑重又无辜,矫情里混着娇弱,傲骨凌霜又楚楚可怜,一时收了质问,无奈说:“你脱吧。”
“不介意?”
“嗯。”她挤出一声鼻音,又扭头转向窗外,过了好一会儿才补充说:“把衣服挂在那个钩子上,空调温度调高点。”
“不冷。”
“我有点冷。”
浦微之照做。
到下一家酒店,冀言淇提出她去问,浦微之把车直接卡在门口,她打了伞几步冲到房檐底下,收伞放进伞架上,步伐着急朝里面赶。
浦微之看着她背影消失,拿手机定位下一家酒店,想试图预定,发现能预约的全都距离这儿三四十分钟车程。
冀言淇跑出来的步子更急,打了伞冲下来就啪啪啪地敲打窗玻璃,“有一间。”
“一间?”
“标间。”
“你住得惯吗?”
“一晚上可以。但是,”虽然觉得这个提议现实条件并不允许,提出来也许有些强人所难,她还是觉得在外面住,还是跟一个男生共处一室,心里不踏实,“我更想回学校。”
“上车吧,我刚看看路,车祸差不多处理好了。我们现在走西门回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