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他人作嫁衣的打算。
二哥,你那算盘,可是打错了。”
“你可知我为了把你从京州运出来,花了多少心思?”
晋王缓缓道,“京州已被内侍把持,要骗过他们的眼,可是难上加难。更兼瀞儿,也不是什么人都肯救的。”
他拉过瀞的手,说道,“读书人,受人之恩,不思回报吗?”
“大夏皇族,唯有弱肉强食,书生气重了,便如我一般,早早就死了。”
燕王摇了摇头,“我已死过一次,你便让我再死一次如何?”
出乎燕王的意料,晋王没有再过分逼迫,只是道,“算了,鬼门关回来的人,先休息一阵子也好,总会有你改主意的时候。”
门外传来脚步声,晋王显然是准备会客,拉起瀞就朝外走去,只留下燕王一人在屋子里休养。
老三已握持内侍,既然图我甚久,必定早有准备,断不可能轻易放过。
二哥既然助我死里逃生,必有人暗中相助。
金佛古刹吗?
那僧人与卫奴一般,深受父皇信任,有他相助,墨家必定倾力相助。
有此两者,胜负仍未可知。
只是,
缘何救我?
以我一命,换老三失势,有何不可?
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