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好事!”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委屈得要命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嘿嘿哈哈……”
“拜托朝朝直播一下她半夜起来钓鱼的场景吧,想想就好笑!”
“鱼:受伤的总是我!”
“鱼鱼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鱼鱼?”
“有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们觉得鱼就是那么好钓起来的吗?钓鱼佬表示你们沉进去打窝都不一定把鱼钓起来!”
……
沈朝朝看了看童淑漫的胳膊腿,深有同感。
她估计钓不起来,还是别浪费她的鱼竿。
童淑漫原本打算跟沈朝朝一起吃点儿东西,现在只想把东西摔到沈朝朝脸上。
维持着悲伤表情,礼貌拒绝。
“还是不了,我不饿。”
“现在不饿,不代表晚上睡帐篷的时候不饿哦。”
童淑漫:“多谢沈小姐好意。”
最好别提帐篷的事了,谢谢。
沈朝朝拉着傅倪舟的小手往小厨房走去,回头依依不舍看了童淑漫一眼,她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估计接下来脑子里想到的不会是傅景琛,而是沈朝朝了。
“阿弥陀佛,我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多吃点儿肉。】
“为什么?”
【等到地狱的时候,下降得更瓷实一些。】
“统子,你最近越来越‘机智’了,不知道地狱有没有电梯?万一要两条腿走下去,我绝对要你背我下去。”
呸,还敢阴阳本小姐!
【……】
沈朝朝吃饱喝足,跟傅倪舟小朋友告别,看看时间差不多,顺路去了警署一趟。
接见室。
乔苑予一张俊脸面无人色,愣是给室内的冷光照成了苦瓜脸。
“你想要什么,事到如今,可以提出来了吧?”乔苑予凝视着沈朝朝。
虽说看起来狼狈,却仍有种别人没有的气质。
简明扼要一句话——够能装的!
“苑少这话说来生疏,想必这两天已经听说了令尊的最后判决了吧。”
沈朝朝等的不就是乔庸城判处死刑的消息吗?
乔将黎听说后,给她打了一通电话,心情有些低落,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与释然。
对于沈朝朝,他到底还是感激的。
“如果是前两天,苑少再心狠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令尊身上,说不定现在还有转圜的机会。”
沈朝朝说完,乔苑予眉心一跳,看向沈朝朝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
“但我知道,苑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哪怕是自己认罪,也不可能连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