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格外佩服,特意过来送苑少最后一程。”
沈朝朝托腮,一脸无辜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冷厉如刀。
“苑少,一路走好。”
“桥邦地产,福云珠宝行,说出去连你父亲都会心动,你难道不是为了这些而来?”
如今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乔苑予不得不对沈朝朝低头,低声下气抛出诱饵。
“苑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不过是沈家一个不成器的女儿,贪图这些有什么用呢?”
“你不想要这些,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乔苑予以为她狮子大开口,贪得无厌,暗含警告意味道,“一个人要是太贪心,小心吃不下,撑破肚子,肠穿肚烂。”
“真有趣,这番话我也对令尊说过,想必很快就能应验了。”
觑着沈朝朝脸上表情。
乔苑予终于明白过来。
从沈朝朝盯上他们那一天开始,就没想过给他们活路。
“你图什么?”
在乔苑予的认知中,每个人做出什么事,都会有自己的目的。
沈朝朝平白无故对付他们,为什么?
“或许,我只是图一个公道。”
她这个人,嘴上说不在乎遇难者的死活,那些口头上说着可怜和在乎的人,什么也没做,但她一声不吭,什么都做了。
对于乔苑予而言,这是不可理喻的说辞。
他以为沈朝朝搪塞他,冷冷道:“你会后悔的。”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对我说的人,但我现在还好好的,而你——就快完了。”
走出警署。
沈朝朝望着天空,感慨一句:“天气不错。”
【这似乎是阴天,正在刮风,快要下雨。】
沈朝朝笑了笑,徐徐道:“很喜欢这种天气,有一种谁都别想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