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对他既要尊崇又要有所警惕。”
芷岸担忧道:“你是担心殷浩对丕儿不利?”
桓温顿了顿,说道:“这倒没有,殷浩行事还是有些气节的,尤其对皇室他还不敢怠慢。可是今日我发现,他得志之后,行事恐怕会偏激一些,处事或许会出格一些。关键是,他是太后的人,我担心他为虎作伥,为太后所胁迫。”
芷岸脸有忧色,桓温马上又补充了一句。
“咳,或许是我多虑了,广陵王也不必太在意,太后还不至于此,否则也不会同意你出封。”
宽慰之后,芷岸才稍稍放心,言道:“这次太后似乎发了善心,除了允许丕儿出镇,还将司马奕留在身旁亲自照料,这样的话,周贵妃九泉之下也能放心了。”
对此,桓温也有耳闻,朝野之中一直有一些说法,说褚蒜子身为太后,对先帝的子嗣非常冷淡,疏于照顾。
这样一来,则可以平息朝野议论,赢得善名。
可是,在桓温看来,褚蒜子绝对不会有仁慈之心,要么是惺惺作态,要么是别有用心。
有一点,桓温至今还琢磨不透。
当初成皇帝在时,自己曾建议司马岳出镇吴地,但褚蒜子坚决不肯,而且成皇帝也称无此祖制,为何现在却同意司马丕出镇?
难道真和自己交待袁宏说的那句话有关?
那是在南康负气离开荆州后,他让袁宏在南康面前有意提点,说自己在荆州得到的消息很多是从司马丕口中获悉的。
当时的初衷也是想从侧面逼迫褚蒜子能按时打发司马丕出镇,免得宫内的消息传到荆州。
褚蒜子如果想切断二人之间的来往,这样做,最合适。结果,真的来得这么快!或许,褚蒜子还有别的考虑?
还有一点,桓温也心生疑窦。
王子出镇,照理母亲应该随行,褚蒜子为何要拒绝芷岸随行,非要坚持等广陵王安定妥当之后再议?
桓温有种不祥的预感,但又拿捏不定,内心祈祷着不要有什么不测发生。他在安慰自己,没事没事,是自己神经太敏感太多疑了。
正想着,穆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