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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蒜子深居简出,褚谢之人也掩口无声,诸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一切似乎都很平静!
可好景不长,平静的池水很快便起了波澜,褚华的一次丑行被穆帝逮了个正着。
那是在一个月后的七夕之夜!
七夕之夜,对于芷岸来说,比自己的生辰都重要,就像所有的花木烂漫中,唯独钟情于木兰树和木兰花一样。
琅琊山南的茅舍,和桓温的三年之约,都是相约在七夕,结果三载未至,二人劳燕分飞,一个成为如今的大司马,一个成为偏居深宫的前皇后。
虽然当初恨透了桓温,但每次七夕,她都会仰望银河,轻摇团扇,驱逐着流萤,看天上牵牛织女鹊桥相会。
可惜,那是别人的世界,她和他没有。
司马丕不知其中情由,反正每次七夕,都会看到她如此憧憬和失意,不时还长吁短叹,心事重重。
“娘应该开心才是,怎么还闷闷不乐?”
“丕儿能回来,娘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乐?娘只是觉得,牵牛织女一年一度才相逢一次,神仙都饱含分别之苦,何况尘世的凡人!”
司马丕是大人了,又略知了芷岸的一些往事,她这番感慨,肯定不是在思念驾崩多年的父皇。
不过他并不介意,只要娘能快乐,娘能高兴,哪怕就是思念桓温,自己也乐见其成。
“娘,孩儿原本此次回京,是要接娘回广陵安享荣华的,怎知圣上另派了差事,走不开身,娘莫怪!”
“傻孩子,娘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都是家。”
芷岸何尝不想早一日逃离京城藩篱,但现在情势变了,那个毒妇蜂尾已折,再也害不了自己。
现在清风朗日,是聃儿的天下,丕儿回来了,他也回来了,还有何惧?还有何忧?
“娘,这不是姑父送来的那个玉匣吗,你拿它作甚?”
芷岸心慌意乱,赶紧起身将玉匣放回原处,低下头,轻声道:“没什么,娘只是拾掇拾掇。”
“娘,姑父任了大司马,又赐封南郡公,声名显赫,就连尚书令都位居其下,娘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啦!”
芷岸神采奕奕,语调也高了起来,突然又觉得不妥。
自己也太大意了,太忘形了,孩子还在旁边呢。
她赶紧掩饰道:“你姑父戎马半生,精忠报国,受尽排斥和打压,现在明君在位,再高的赏赐也是他应得的。娘不是为他一个人高兴,而是为这赏罚有道的治世高兴!”
司马丕偷偷抿嘴乐着,暗想,娘的解释真是多余!这一动作被芷岸发现,敏感的她觉得儿子是看懂了什么,不由得有些羞怯。
母子二人会心一笑,谁也不道破!
此时,静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