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再提及,就当是一阵风,一场梦,一个回忆吧!元子大哥,难怪你会教我学那首诗歌,我们注定选择了归宿——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婉儿带着众人扬长而去,留给桓温深深的悔恨和自责。
他远望婉儿模糊的背影,默默的在风中许下了一个诺言……
“兄弟们,快上马,咱们直奔淮河岸。”
大伙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紧紧跟在后面。一行六人折马左向,向南狂奔。
奔走了四五十里,眼看到了兰陵地界,桓温一刻也不敢耽搁,如果去晚了,数万大军生死堪忧。
“驾驾!”
最委屈的莫过于驭风马,它肯定在抱怨,自从跟随了新主人,就没过上好日子,跑得这样卖力,主人还不满意!
“兄弟们,好像有追兵,快隐蔽!”
桓温隐隐约约听到西侧传来隆隆的马蹄声,至少有上千匹。心想此刻如果碰上了赵兵,那就前功尽弃了。
正巧,前面不远处有一处稀疏的树林,大伙一头扎了进去。
桓冲爬上一处树杈远远观瞧,声音越来越近,心提到了嗓子眼。骑马之人越来越清晰,特别是他们的穿着。
“恩公,好像是大当家他们。”大伙欣喜若狂,树枝跟着摇摆。
来人正是从梁郡前往兖州的三千芒砀山兄弟!
“恩公,你还活着!”
刘言川泣不成声,历经多少患难,没有让这位连死都不怕的汉子心痛过。如今,他伤心透了!
“恩公,兄弟们就剩下这点人了,老三他,他死得好惨!”
听完城下的经过,一阵彻骨的痛,如万蚁噬心,桓温泪水簌簌而下。
他知道大军此次一败涂地,庾亮不仅仅是损兵折将,还会丧地辱国。而自己经营多年的芒砀山也将不复存在,老窝被端,北方再也呆不住了。
幸好,他之前带刘言川去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还能让这帮兄弟暂时安身。
“恩公,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淮河岸!”
“为啥,咱不去山寨啦?”
“还回什么山寨!今后不会再有芒砀山寨了,徐州都要落入石虎之手。”桓温脸色冷峻,心忧朝廷。
石虎大权在握,临漳无人敢掣肘,此次率十万大军,还有鲜卑人襄助,这次他们是动真格的了!
“你怎么知道有十万大军?”
大军一路驰奔,刘言川一路追问,他离开梁郡时,还没有得到赵人援兵的消息。
“刚才在押送途中我听慕容恪说的!”桓温刚说了这句话,明白了。
此时,他方知误会了慕容公子,慕容恪表面上对自己视而不见,一路上都在和赵人的使者唠叨石虎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