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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不是时日太长,你给忘了?再想想看,咱们来琅琊前,你有没有再见过她,无意中提及过此事?”
“夫君,你怎么了?”
南康记得,她临来琅琊郡前,去过宫里辞别母后和皇兄,见到过蒜子,当时她挺着肚子,也没多打扰,寒暄了两句就走了。
“我虽是女儿家,喜欢絮絮叨叨的,不过这种让人难堪的事,我如果说了,蒜子也不高兴,她两个弟弟也不高兴,又何必去火上浇油呢?”
桓温揉揉太阳穴,纳闷道:“这就怪了,你没说,还有谁会提及?要不然,她在深宫里怎么会知道,奇哉怪也。”
南康收拾不辍,随口说道:“或许是她两个弟弟去告状时说了,也或许是巧合,没什么奇怪的,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回去再睡会吧。”
桓温此时如果听劝,回去歇着也就不会生出枝节,可是这个问题放了很久,他必须要问个水落石出。
“不会这么简单,那天吴王妃虽然笑容可掬,满脸的真诚,但我总觉得怪怪的,脸皮之下应该还藏着另一副面孔!”
南康放下手中的拨浪鼓,惊悚的看着他。
桓温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继续罗唣:
“当然,或许是我多疑敏感,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今后多长个心眼,讲话要分场合,不能把家里的事都告诉别人。比如昨晚酒宴上那几个饮酒之人姓甚名谁,你要守口如瓶。朝中水深,举步维艰,每一步都叫人战战兢兢。”
“夫君,你变了!”
南康冷不丁冒出这一句,桓温却傻了。
“变了?我怎么没觉得?”
“在我心目中,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是威风凛凛的白袍蒙面英雄。当初第一次见到你,你是那么的神秘迷人,就像天上的明月,让人仰望而手不可攀。”
南康说完,眼神黯淡下来,又幽幽道:“怎么当了官以后就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变得敏感而多疑,这哪是男儿的品性,这还是当初跨马扬剑的英雄吗?”
南康嫁为人妇,已为人母,却还是少女时的心性。
桓温经历了多少刀光剑影,暗道机关,他的忧虑不是公主能够理解的,既然结为夫妇,有些事情还是要叮嘱的。
“夫人有所不知,你贵为公主,见到的都是歌舞升平,而我曾亡命天涯,满脑中都是艰难坎坷。见过的凶险多了,所以神经要比你敏感。”
南康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有些话有些事,你认为无所谓,可在有些人眼里,可能就埋下了祸根。所以,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出言须慎之又慎。”
“怎么?在你眼中,满世界都是坏人,都攥着一把刀想要杀人放火?我都再三说了,我什么也没跟蒜子说过,你还不相信。”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