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桓温止住了,不想她带着不快回京。
外面的晴儿原本是想送些果品进来,听到里面争吵之声,没有打扰,悄悄走开了。
这是完婚以后,二人第一次有了分歧。
桓温懊恼的走了出来,迎面碰上袁真,手里还拎着一些果脯蜜饯什么的礼物。
“大人,公主,这些留着路上解解馋,不成敬意。”
南康怒气未消,晴儿接过了。
袁真跟着桓温来到院外,拱手道:“大人,昨晚属下不胜酒力,见笑了,惭愧惭愧!”
“不打紧,我也喝多了。哦,对了,这么久我还没问问袁参军是哪里人氏呢?”
“回禀大人,属下籍贯陈留,当初北方大乱,随父亲一路逃亡,流落江南,后来便在琅琊郡安下家。”
袁真熟练的介绍起他的出身,侃侃道:“朝廷新政之后,属下读了两年书,又在军营中历练了几年,蒙上官赏识,才坐上了参军一职,得以在大人帐前效命。”
“娶妻了没有?”
“娶了,还有一双儿女,不过她们不在琅琊,随老父在建康生活。”
“想不到参军年纪轻轻,已经成家立业了,可喜可贺。言川,再看看你,胡子拉碴的还是光棍一条。”
说的刘言川黑脸更加黝黑,无言以对。
“哪里哪里,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不拘小节,属下嘛没有大的抱负,挣点军饷养家糊口而已,今后还要靠桓大人多多栽培提携。”
桓温笑道:“参军过谦了,你很能干。还有,郡兵的操练都由他们几个负责,你好好配合他们就是。”
“遵命,属下一定办好。”
一直将南康等人送到官道上,桓温返回太守府,袁真跟在身后。
“你刚才说自幼随父南逃至此,这么说,你也是所谓的白籍之人?”
“大人说得一点也没错,属下的确是白籍,不过自从应征兵役之后就已经正式入籍了。当然,像属下这样能够幸运入籍的并不多见,白籍之人还有很多,就咱们琅琊郡就不在少数。”
“恩公,俺可只听说晋人赵人鲜卑人,什么是白籍之人?”
这个说来话就长了,桓温简短解说了一下。
当初中原大乱,北方大量的晋人避乱南渡,朝廷为了妥善安置他们,就在南方的一些州郡给他们暂时寻找了安身之所,原本是想等北方平静下来,他们就可以返回家园。
所以,那些人只是暂住,并没有编入大晋的丁口簿册。朝廷呢,也只是为他们提供一些简单的衣食,让他们不致挨饿受冻即可。
“咦?这样不是很好吗,有吃有喝的。”
桓温怅然道:“要是一年半年的也就算了,结果事与愿违,二帝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