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传承?”
庾冰不屑的问道:“这是何意?”
“若是开此先例,今后只要是司马皇室的宗亲,人人皆以此为例,皆以为自己不论亲疏老幼,均可觊觎皇位。中朝八王之乱、覆国之祸距今只有区区五十年,不可不鉴啊!”
“智者当顺时而动,贤人应因地制宜,怎可拘泥礼法,落入窠臼,江山与礼法孰重?”
庾冰当即反驳了何充,又豪言道:“不管是司马聃还是司马昱,皆是元皇帝之后,有甚分别?保得江山社稷才是根本!”
“庾大人,你这样做,只会开后世乱政篡位之先河。一家一姓,一国一君,皆有礼法可循。”
何充对着自己的妻兄,愤然指责道:“两年前你已经破坏了一次规矩,礼法之创伤还未痊愈,如今你不思拨乱反正,而是得寸进尺,撕扯伤疤,这创伤永远也无法愈合。你这样行事,怕是有私心吧!”
“臣之心,苍天可鉴!何大人空穴来风,含沙射影。”庾冰的口吻不容置疑,他有他的理由。
“当下之势,正如成皇帝驾崩前,臣主张立陛下为嗣一样。臣并无私心,只以江山为念,识时务,明大体,灵活机变,方为上计,望陛下明察!”
何充讥笑道:“好一个并无私心,好一个只以江山为念,好一张伶牙俐齿,本官这次绝不任你胡作非为,一手遮天。”
庾冰反唇相讥:“何大人罔顾事实,图立年幼的司马聃,居心何在,难道是为了讨皇后的欢心?”
“陛下,臣妾以为……”
褚蒜子忍不住也想插话,却被康帝一口打断:“皇后,稍等。两位爱卿,别争了。”
二人面红耳赤,这才掩口不语。
“六皇叔,三位大臣都各抒己见,你也是顾命大臣,说说你的想法。”
司马昱在这种剑拔弩张的阵势之下,已战战兢兢,无法言语,他哆哆嗦嗦道:“臣,臣,臣……”
“皇叔莫慌,慢慢言讲,你是当仁不让还是选择司马聃,尽管照实言来,朕绝不归罪。”
司马昱偷偷扫视左右,一旁是褚蒜子那凶狠恶毒的眼神,一旁是庾冰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这,这,这……”
庾冰厉声道:“会稽王,你身为皇室宗亲之长者,要以江山社稷为念,此时,犹豫不得。”
左右为难,司马昱索性横下心来,弱弱的说道:“陛下,如蒙不弃,臣愿为大晋江山,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言下之意,就是支持庾冰,立自己为储。
到了这个份上,褚蒜子和司马晞立时顿悟,怪不得庾冰会拉拢司马昱北伐,怪不得庾冰在董伟府上矢口否认见过陶瓷瓶,原来都是司马昱泄露给了庾冰。
这样一来,所有的疑问皆迎刃而解。
二人只是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