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庾冰给他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他改换了门庭,难道就是为了今日的立储?
褚蒜子暗道不好,心里紧张在盘算,此刻双方虽然处于僵持之状,但庾冰还是占据了上风。
午前他君臣二人就在内室密商过,莫非当时就有了定论?
更为关键的是,庾翼麾下有数万精兵,在荆州遥相呼应,皇帝很可能会倒向庾冰。
特别是这两年来,皇帝从未有过要立自己儿子为嗣的说法,甚至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好像司马聃不是他亲生儿子似的。
说实话,自己虽然干了很多龌龊苟且之事,但孩子,的确是康帝的!
“好了,四位爱卿虽说各执一端,互不相让,然皆是出于公心,为大晋计,为朝廷计,朕很欣慰。至于何人为储,朕以为……”
“陛下!”
褚蒜子声泪俱下,抢在康帝前面,生怕康帝顺从了庾冰,那就是板上钉钉,既成事实。
今后再想反转就是违抗圣旨,庾冰完全可以来一个诛后宫,清君侧之举。
“聃儿乃是陛下亲生骨肉,沉稳大度,知书明理,虽说年幼,但有诸位重臣辅弼,照样可以延续皇祚,中兴大晋,切莫乱了根本!”
庾冰彻底撕下面具,怒喝道:“住口!储君,乃国之本根,立储,乃军国要事,何时轮得上你一介妇人置喙?后宫干政,向来是覆国之征兆,你想效仿中朝贾后不成?”
褚蒜子针锋相对,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就是重蹈贾南风的下场也不顾了。
“本宫何曾干政,只是为自己的儿子据实而言,既然庾大人言之凿凿,诬陷本宫干政,那好,就先撇开此事不谈。不过,本宫身为皇室之人,为皇室之人讨个说法应该有这个资格吧?”
庾冰轻蔑的问道:“皇后要讨什么说法?”
“陛下,庾大人身为国舅,涉嫌弑君,臣妾以为,在未洗脱嫌疑之前,他根本没有资格商议立储之事。而且应该即行羁押,查明真相之前不得纵放。”
褚蒜子别无办法,只好将视线拉回到弑君的轨道上。
司马晞帮腔道:“是啊,事关两位先帝,如不彻底查清,万岁之后,九泉之下,陛下怎堪面对?如果真是庾大人所为,谁能保证将来他不再行弑君之大逆不道之事?”
庾冰怒道:“武陵王,无凭无据,休要血口喷人!”
为了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褚蒜子不惜把水搅浑,为自己赢得一丝喘息之机。
这时候,她突然抛出一记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