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损失,有机会要大力荐举栽培,为大晋选材。
“桓冲现在何处?”
“原本是要连夜回来的,但袁参军说既然有歹人蓄谋行凶,那就不可连夜回京,或许歹人会在路上设伏。所以他就找来马车,将三少爷送至府衙休养,还请了大夫诊治,估计过几日就会回来。”
昨晚疾驰而来的几十人正是琅琊郡参军袁真一行,在坡下发现桓冲几人,围了上来,喝道:“什么人?”
“禀军爷,我等是行旅之人,遭遇歹人抢劫,车毁马逸,财失人伤。”
“行旅之人?看你等这身行头就不像,带走,到衙门问话!”
桓冲听着声音很熟悉,便拨开家丁,顺着火把瞧去,大喜道:“袁参军,怎会是你?”
袁真下马,仔细辨认了一下,又惊又喜:“啊,是桓冲!”
众人饥肠辘辘,疲乏不堪,回到琅琊郡馆驿,袁真盛情接待,先是沐浴更衣,尔后又好酒好菜饱餐了一顿。
一觉之后,桓冲精气恢复,好转了许多。中饭时分,袁真匆匆而来,说回到郡衙,属下向其报告了一条重要消息。
昨晚,句曲山南麓一带发生了恶战,现场一片狼藉,草木折断,庄家损毁,还有处处血迹。但是奇怪的是,现场并未留下任何尸首。
等郡兵赶至时,一大队人马向京师方向而去,趾高气扬,嚣张至极。郡兵根本无力阻拦,不过兄弟们发现,那伙人虽着便装,但从马匹还有佩刀羽箭上可以看出,似乎是中军。
这样的结果也在他和大哥的预料之中,桓冲不露声色。
“袁参军,你或许也听说了,大哥在朝堂上所说的话。不瞒你说,我此次正为此事而来,结果被庾家给劫了。孰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又被中军给拿下了。”
“中军?你是说此次领兵的是武陵王?”
“我想应该是他,拿住了庾希,就能捏住庾冰的七寸。对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且涉及机密,袁兄可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以免给你我招致祸事。”
“兄弟明白,绝不会吐露半字。”
桓冲说起桓温之遭遇,其实袁真也早有耳闻,一直都没有去上门探望,他感到非常抱歉。
但桓冲并未觉得袁真不近人情,相反很理解他的做法。
“这两年,大哥连遭打压,一些僚属唯恐避之不及,就连亲朋家人也不常来往,生怕累及到自己。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大哥从来没有怪罪过任何人,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
袁真言道:“公子误会了,非是兄弟怕连累,大人身陷危局,遭人排挤,听说一个关键原因就是有人嫌他人望高拥趸甚众。如果我主动上门,只会引起他人怀疑,增加大人罪过。不过,兄弟心中一直惦记他,想为大人尽些绵薄之力,今天终于等到了机会。”
这一回。轮到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