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高高在上,万民如蝼蚁般匍匐在脚下,任由驱遣……”
褚蒜子如痴如醉,飘飘然,陶醉着,沉溺着,仿佛自己摇身一变,成为戴着凤冠披着霞帔的女皇。而自己的儿子司马聃,只是一个道具而已。
“蒜子,蒜子!”
褚裒急急叫道:“爹还要进一趟宫,那右军虎符还在皇帝手中。”
“咦!爹,你是卫将军,虎符不是一直由你保管的吗?”
“是的,符分左右,爹保管的只是左符,现在卫将军府。右符由圣上掌管,庾冰上次北伐,凭着右符带走了三万兵马。”
褚蒜子惊道:“那爹你怎么不早说?”
“按理,他回朝后应该当即将虎符返还,圣上再交给爹,只不过圣上先是卧病,再后来又是弑君之争,圣上或许忘了此事,爹也不便催讨。”
“还好,圣上现在应该在道宫。爹,你回卫将军府先行安排,让褚华回宫取右符,这样还快些。”
“好,我现在就去。”褚华拨马就走。
褚蒜子又吩咐道:“对了,褚华,青溪桥那边要盯好了,看看老贼还有什么动静。”
“姐放心,褚建一直派人盯着呢。”
“那好,时辰也差不多了,女儿先去祭陵。”
再说何充,果然不出桓温所料,只见皇宫封闭,侍卫挡路,称皇帝正在道宫祈福,拒绝任何人打扰,若有军国之事,待皇后祭陵回宫后再奏。
何充吃了个闭门羹,和桓冲二人快马加鞭回到长干里。
桓温闻言十分惊怵,情势正在向自己预判的凶险之处逼近,正色言道:“何大人,据晚辈判断,今日要有大事发生!”
“快说,会有什么大事?”何充惊问道。
“现在皇宫紧闭,无法面圣,所以详情不得而知。不过晚辈预感,一旦发生,必是破坏朝廷纲常,颠覆大晋格局的凶险之事,弄不好会发生内乱,祸起萧墙!”
何充脑袋嗡的一声,脸色苍白,方寸大失,竟不知如何是好。
桓温继续道:“晚辈敢断言,圣上的古怪必然和庾冰有关,我想沉寂多日的青溪桥,今日也会热闹起来。”
到底会有什么关联?庾冰他也进不了宫,还能干什么?
桓温不自觉的做出了招牌式的沉思动作。
电光一闪,桓温猛然发现了什么,大声问道:“何大人,圣上立储之事,会稽王知道吗?”
“本官也刚刚得知,估计司马昱还有庾冰眼下都还不知道此事。”
“好,还有一线希望!何大人,现在情况万分危急,会稽王司马昱现在尤为重要。大人乃定海神针,补天彩石,所以,要烦劳大人……”
“啪”
一记闷棍,隐蔽在门后的道童手持一根桃木,狠狠的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