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和城府,也渐渐养成了独断专行说一不二的个性。
眼看着宝贝女儿一步步走至今日,褚裒忧心忡忡。
自己的话她已听不进去,别说现在贵为皇后,哪怕是十年前还是一个小丫头时,就不听自己的管教,而是自有一套为人行事的逻辑。
更让自己无奈的是,两个儿子对姐姐言听计从,奉若神明。在褚府,女儿一言九鼎,像父母一样,而自己这个当爹的,却形同虚设,毫无影响力。
“爹,姐姐说得对,你那一套陈词滥调早就过时,就别闲操心了。”褚华看父亲犹豫不决,帮腔劝道。
褚裒知道多说无益,只好硬着头皮,无奈道:“也罢,上阵父子兵,爹这就去调兵,交由武陵王指挥。”
“爹,你又错了,刚才那番话是说给武陵王听的,否则他怎会心甘情愿为我们驱遣?”
只有褚华明白姐姐的心思,褚蒜子继续说道:“他虽然和我们联盟,但一直对失去中军半部权力而耿耿于怀,所以女儿才明里暗里告诉他,事成之后,会完璧归赵。其实,只是空头许诺而已,骗他入彀!”
褚裒长叹一声:“看来爹真是老了,完全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心思。那你说,爹该怎么办?”
“当然是紧握兵权,见机行事。爹麾下不是有左军三万,右军两万吗?”
褚裒点点头。
“可将左军助阵司马晞,右军在皇城外围机动策应,我们也要做最坏打算。万一武陵王兵败,荆州大军破城,爹就率两万右军退守皇城,只要守住皇宫,有皇帝在手,咱们也能挟天子之尊护佑自己周全。”
“蒜子,爹担心,一着不慎,那可是灭门之祸,齑粉之灾!如真是那样,还不如在芜湖做个长史,官虽微,俸虽薄,但一家子能平平安安,团团圆圆,比什么都好。”
褚裒闻听女儿居然有挟天子之谋,顿时觉得五脏六腑被人掏空一般,恐惧惊惶,凄然神伤。
“你可要考虑清楚,爹这条老命大半身入土,都无所谓了。你还有两个弟弟,褚家还要他们延续香火!”
褚裒确实迂腐,他的女儿要的不是平安!
“爹,女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打算给自己留退路!女儿小时候就说过,浑浑噩噩的活着,如行尸走肉一般,那与死没有什么区别。要活,就要轰轰烈烈的活着,风风光光的活着,万人瞩目的活着。这条路,女儿一定要走到底!”
这才是褚蒜子的内心世界,谁让道长说她凤额龙睛的呢?
“爹,敌国果真入侵,大晋失去几座城池而已。而庾家一败,褚家将得到整个江山。咱们褚家很快就要如愿以偿,女儿也要梦想成真,褚家要登上权力之巅!”
褚裒惊愕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爹,你知道权力之巅是什么嘛,是天国,唯我独尊;是仙界,风光无限。如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