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如何安排,他让司马聃今后私下先和何充商量一下,他老成持重,应该会有定夺。
康帝言罢,只觉腹内一股灼热,像是要燃烧,紧接着浑身火辣辣的,额头大汗淋漓。
“父皇,你怎么了?孩儿去传太医!”
康帝一把拉住,阻止道:“不行,父皇必须要把最后一件事交待完,不想留有遗憾,这件事不说不行……”
“呃、呃、呃!”
康帝表情十分痛苦,用手指着案几上的银盘,司马聃赶紧将里面的冰块舀了一些盛到玉碗,喂着康帝饮了下去。
“最后,父皇还要说说你母后……”
冰水沁人心脾,康帝忽又冷静了下来,至于褚蒜子,康帝欲说还休,担心将褚蒜子的嘴脸揭发出来,会在儿子心里留下阴影,难免被褚蒜子察觉。
依她六亲不认的习性,很有可能对儿子都会不利。
这些年,看起来褚蒜子对司马聃的照料很多,其实回想回想,不是那么回事,否则司马聃也不会动辄就溜到芷宫去玩,应该就是躲着褚蒜子。
世上哪个孩子不喜欢黏着母亲,可司马聃对褚蒜子不这样,他怕她,他不喜欢她。
褚蒜子的精力都放在那张脸上和那双不安分的心上,看来还是不说的好。
此地无声胜有声,其实他不说,司马聃在窗棂外已经听得真真切切,看得明明白白。
“父皇,母后怎么了?”
“你母后她、她。”
康帝突然停下不说了,朝外面努努嘴。
司马聃站起身,悄悄向门口走去。
果然,门外还有自己刚刚站过的窗棂下,王内侍和银儿猫着腰,正在竖着耳朵。
司马聃猛地打开门,王内侍一不留神,跌跌撞撞,摔倒在地。手中的银盘咣啷啷砸在地上,盘中的壶里,水汩汩流了出来。
窗户下的娟儿闻声赶紧蹲在地上,假装在拾掇盆栽。
“太子爷,奴才该死,奴才是想给万岁爷送些冷酒过来,以备不虞。”
王内侍抢先说话,想堵住司马聃的嘴。
“什么都不需要,都给我滚!”
二人吓得抱头鼠窜。
康帝痛苦的挤出一丝笑意,夸赞道:“聃儿就是比父皇有骨气,父皇若早些就能这样,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副光景。”
得到父皇的肯定,司马聃很高兴。
“不过,聃儿要记住,即便登上九五之尊,贵为君王,但还是离不开这些低贱之人服侍。别小看他们,他们有他们的用处,关键时刻,还能派上大用场。”
司马聃不理解,这些小人物能派什么用场?
“特别是银儿,你要留心,她是父皇从你祖母那里讨过来的。对他们,要学会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