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一项听上去就太难受了。”三皇子一脸嫌弃。
范闲笑了笑,“事实证明在那些人眼里,没有一项是他们能够容忍的了的。想来这件事情复杂也复杂,简单到也简单,就是换层皮的事情。全凭我在掌控。”
三皇子点了点头,“可是需要私盐贩子做这样的事情吗?”
“只有他们是最适合的。”范闲说道,“私盐你也知道是无法消灭的,但是如果直接让他们变成我们所需要的的人,这样就更好解决一些问题。一来私盐贩子的团体就会被他们控制住,甚至这么高的利润之下,都会变成他们的下线,这样我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决了这一个群体的问题。”
“原来如此。”三皇子震惊。
三皇子站在范闲的身侧,问道,“真的会这般顺利吗?”
范闲摇了摇头,“不会的,什么事情,都不会这般顺利。”
“那想必老师,已经想好了对策?”三皇子欣喜着问道。
可是范闲却是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三皇子,那小孩子认真的眼神和喜悦的表情,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但也对那位身在宫中的宜贵嫔颇感佩服,那样一位憨态可掬的娘娘怎么能养出这样一个性情刚烈,好学且不耻下问的小皇子的?
只怕那位娘娘也不简单。
“事情没有那般简单,但是也没有那般难,我能计划我们走过的路,但是我不能确保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我预料之中发生的,每一件事情,我都要做四五种可能性,并且做出相应的方式来应对,可是想来,仍然是有无法预料的突发情况出现,这样一来,随机应变才是更强大的办法。”
范闲笑了笑,“信阳方面控制江南的时间,太长了。十几年的时间,这里已经是一个根深蒂固的铁板,纵使那些私盐贩子或者是其他的人对明家不顺眼,但是无论是什么声音,总是有着密密麻麻的联系。”
“江南这一张网,就是盘根错节的交错在一起,谁也不想一根破裂或者是一盘崩溃,那样变动带来的损失,是他们谁都不想发生的,若是江南是一盘沙地,我这一脚下去,踩得不是一个家族,而是每个商贾甚至是每个人的一条胳膊,一条腿。”
“他们早就已经密切的联系在了一起,即便他们不承认。”
“我们来自京都城,少说千里的路程,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变数,在强大的外力作用之下,就算是腐朽的铁板也会暂时的成为一块坚硬的铁板,共同对抗外敌,而我们需要的,便是铁板之中蹂躏进去的那一颗沙子,那些沙子慢慢聚堆,慢慢变大,等到足够大的时候,就会直接将铁板撑碎,再难恢复如初了。”
“这些沙子,便是夏栖飞和方才你见到的两个私盐贩子,他们在江南道上,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和明家正面抗衡的人,甚至在内库招标之上都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他们却是最好的沙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