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三川?”
房一行挑了一下眉毛,冷冷的看着他,一旁的两位官员也目光所至,等待这贺三川的说辞。
贺三川想了一下,最后不知可否的说了句:“不太清楚,我只是遵令行事。”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答案了。
周围沉默了一会儿,只听来自三个衙门的师爷都在认真的记录着每一个字。
而房一行却没有深究下去,继续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你进驻风池县,独自领兵,立即回信给贺谨,是吗?”
贺三川点头默认,随即醒悟到什么,赶紧开口说道:“信中我只写了我升任守备参将,并未泄露任何驻军地点以及公务细则。这个任命是兵部下达,言明不予外传的。”
风池县是军治县,尚未公开。除了密参院机事房的案档库和军方五军都督府下辖的军参司,任何部司的图舆档案都没有标明方位和名称。
如果真的在信里写了,往严了办便是“漏泄机密”,是大罪;而且父亲当时可是驻外使臣,万一再挂上通敌之嫌……
他想到这里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里暗道侥幸,差点没让这个房一行三言两语给绕进去!
房一行继续问话,越加显得从容,一旁的两位官员都各怀心思的坐着,两人不动声色的互相闪了一眼,又立刻避开。
都两人都是常年经手办案的老手,此时均萌生了同一个想法:
这个主审房大人一步一套,这是要将贺三川往死了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