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认罪”。
其实他手上死死捏着证据,从未公开过,就是等的这个时机!
他心里暗暗攒着劲儿:除非雍王大赦,否则天王老子来了,也翻不得案!
既然要办成铁案,就一定要让贺家栽的连根拔起才行!
“诸位大人,”房一行拿足了强调,清了清嗓子:“本官多方探访,毕竟身受我王重任。此案谨慎再三,结合贺三川的口供,基本可以断定,贺谨叛逃已然确凿!”
话音未落,贺三川立刻横眉立目的反驳道:“不可能!你们这是栽赃!”
可房一行冲却他挥了挥手,神情里掩藏不住的得意,随即笑容骤然一收,双眼泛着碧油油的光:
“贺三川,这是司法大堂,不是你那一亩三分地!”随即冷森森的笑了一声:“你好狂妄。”
贺三川知道今天对方是图穷匕见要玩真的了,一咬牙挣扎着站了起来,后边的兵士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摁住。
他额头青筋暴起,喘着粗气狠声说道:“我父亲如若叛逃,证据呢?你不过是公报私仇罢了!你也该知晓王法,罗织罪名构陷官员,是大逆!”
监察院的御史和靖安司的主事迅速闪了一眼,都默然不语,隐隐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御史做好了“旁听”的打算。
“证据?构陷?哼哼……”房一行,双眼灼灼的盯着贺三川:“来呀!把这个给贺大人好好看看!”
说完竟然递过一张纸,官差将纸张撑着放在贺三川眼前,贺三川乍一看猛然抽了一口气,竟然是三叔贺怀给自己偷偷看过的——父亲给自己的临别信。
“三川吾儿,为父此次赴任海昌郡守,生死难料。如若不测,万不可进京告状,忍气吞声,方能自保。”
贺三川头一下子涨的老大,担忧三叔的安危,大喝道:“这算什么狗屁东西!怎么能够定罪!”
“把他的臭嘴给我捂上!”房一行猛地一拍桌子,陡然面目狰狞的大喝道:“我实话告诉你,我们已经查实了!”
贺三川嘴里被塞满了布,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对方一字一句的说话。
“你父亲六月初十西出佳梦关,再无踪迹。城门守军看的清清楚楚,还有郡衙签押房公干作证!他们难道也是公报私仇?”
他站起身来身子前倾,指着贺三川继续大声嚷道,震得诸人耳膜嗡嗡作响:
“卧牛山子午径,敌军乔装潜伏,随时准备进城夺关!要不是被陆良将军发现,海昌郡已失敌手!难道陆将军也公报私仇?嗯!”
房一行双目凶光一闪而过,语气一句重过一句,大厅里泛着嗡嗡的回音:
“一次次的给你机会,你偏偏抵赖不从,心存侥幸。王驾离京,太子病重之际,违例带兵入京;与贺谨串通,期图要职,谋求无功之赏;贺谨叛逃,书信言辞闪烁;当堂会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