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冯拾颐翻过一页,郑成儒却看着一处发起愣来。
“……那些糕点我本来还能多吃一段日子。”
冯拾颐知道郑成儒这事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些好奇。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成儒总是一听她提起就绕开这个话题,这次却认真想了想。
“争夺帝位罢了。”
“当初我是在太子府做事的,负责为太子修葺新的府邸,按当时的人看来也算是前途光明。”
“不想这一辈的皇子太多,便出了一个野心勃勃的五皇子,他母族势力极大,自己又文韬武略皆占上品,朝野中便有不少支持五皇子的官员。”
冯拾颐皱起眉头。
“那皇帝呢?皇帝不都是很忌讳自己的儿子争夺帝位的吗?”
郑成儒叹了口气,“皇帝年事已高,早就没有心力再去教养约束这些子嗣了,于是实施制衡之术,干脆放手不管,坐看他们兄弟相争。”
那些没什么势力,无心帝位的皇子们倒是还好。
可是太子却始终站在风暴眼之中,始终免不了那些尔虞我明争暗夺。
冯拾颐吸了口冷气,“那太子殿下过得可真是不容易。”
郑成儒道:“好在太子身为正统,也是有许多人支持的,在正常争斗中不至于完全处于弱势,前几日来的那个巡抚大人,他就是太子一派的人。”
两位皇子争了这么多年,大多数人都在明面上站了队伍。
只有一些无关痛痒的小官员还在中立观望,尽量不牵扯进去。
冯拾颐了然,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谈过,不想郑成儒忽然道:“平西侯府的小侯爷似乎也是太子那一边的人。”
“什么?”冯拾颐猛然精神起来,她还记得,骆琤先前对这个平西侯府很是在意。
郑成儒瞥了她一眼。
“我刚刚说小侯爷,骆小子就与那小侯爷长得很相像,我第一眼还恍惚以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那怎么可能呢,小侯爷早就已经失踪了。”
两年时间都没有找到人,只怕九死无生。
“嗐,不过我也只见过小侯爷一面,也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
郑成儒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冯拾颐却不得不多想。
平西侯的小侯爷在两年前失踪了,骆琤也是在两年前流落到大柳树村的。
他甚至还曾和自己说过,觉得自己以前可能会是一位小侯爷……
那他也许就是。
冯拾颐压下心底的猜测,主动绕开这个话题。
“郑师傅你再尝尝别的,看看可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
那僻静的小路上只有一道孤零零的身影,骆琤头晕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