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记忆一副副涌上来,一股脑地要将他淹没一般。
难以忍受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他只能走走停停。
头疼的实在是厉害了便要休息好久。
骆琤被火辣的日头晒得更加头痛,心中无奈地想着。
耽搁了太久时间,他应该已经错过了和冯拾颐约定的时间。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晚了多久。
刚想到应该带什么礼物去和人道歉,骆琤的精神却猛然紧绷起来,多年习武练出来的警觉远比大脑要敏感。
还未找到是哪里来的攻击,身体就已经自发闪躲开来。
下一刻,一道飞镖便擦过身体死死钉在他刚刚靠着的树干上。
入木三分,只剩下镖尾的羽翎还因为余劲颤动着。
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