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惩罚,等这两天过去,让他俩请你看电影吃饭给你赔不是!”
桂枝道:“不行了,这俩人的心我看是到一块了,就好像命中修来的姻缘一样,是注定的。就是没我介绍,我看也是早早晚晚的事。再说惩罚的事,是不可能了!”
欣兰听桂枝那样说,忙急接道:“不会的,桂枝,俗话说:吃水不忘打井人,他俩如果要成了,敢忘了你这媒人,我这一关他们就过不去!”
桂枝听欣兰急急的话,笑笑道:“婶,开玩笑呢,他俩不是那样的人,您放心吧!”
欣兰笑着,装作认真的模样道:“不是开玩笑,如果陆东敢那样,你福生叔和我就不会放过他。”
桂枝正想把话题岔开,听欣兰提到福生,忙接道:“婶,您和福生叔一个城市人,一个农村人,您俩是咋成的婚姻?说来听听!”
听桂枝问起自己的事,欣兰笑了笑,沉默了一下道:“我也好久没想起过恁叔俺俩的这事了。想起在西京那会儿,也许是经常会回到当初的环境中,所以会时不时的会回到恁叔俺俩认识到结婚的那段时间的幻影中。可自从西京迁回到咱们这里,转眼13年了,也许是物是人非,不知怎么,就很少会再想到那时的情景了!今个要不是你问,恁叔俺俩那尘封多年的情景,我想就不会再提起了。”
桂枝听欣兰这样说,笑着接道:“这么说,俺叔恁俩一定会是有很浪漫的一段爱情故事了!快说来听听。”
欣兰笑了笑,继续道:“哪有什么浪漫呀,恁叔俺俩的婚事就是撞到一块的。当时我在西京的一个纺织厂工作,恁叔他跟他的老乡流落到西京,也进到了我们厂,在仓库做装卸工。一次在我下班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出库,为了躲避路边的水沟,再加上路不平,恁叔车上拉的棉锭滚落,撞住了我的腿,让我在医院住了有一个多月。我父亲是个教师,平时对学生就很严厉,也许是说教的习惯,也许是遇这事着急,对恁叔说话也不客气,不讲方式,一顿好训。说什么如果残废,要恁叔负责一辈子。恁叔着急了,脱口说道,如果残废,他就把我娶回家,养我一辈子。其实,这话是气话,我父亲当时也未必看上恁叔做女婿。在医院这一个月里,原本因为是工伤,厂里派的有人护理,不用他来,可是,恁叔下班后依然来院里跑前跑后,不辞辛劳,取药送饭,把自己的一点工资都花在我的疗养上了。出院后回到家里静养,恁叔还是不停的往家里跑,到最后我父亲想往外撵他,可心里已经撵不走了,慢慢的这事就成了。结婚后,陆续添了陆东他哥三。可恁叔和我,都想再要个女孩,可生下来是个双胞胎,一次添了,小存小花俩闺女。这可难为了,那时住的紧张,吃的紧张,粮票,布票,油票,肉票,奶票就是什么都要票,两家人挣的都添到这上面了还不够。到最后,看看实在没法了,正好这时国家出了个政策,鼓励知识青年和城镇职工返回原籍,支援农村建设,并且出台了优惠的补助条件。一家人商量后决定,与其留在哪儿忍饥挨饿,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