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继,不如回老家,投奔陆东的孤寡爷爷,既享受了政府给的优惠条件,又解决了温饱,有了地就无了后顾之忧,所以就去报了名,领了补贴,退了单位的住房,拿着政府开具的一纸安家证阴,从西京迁回来了,算算到今天已有13年整了,现在回想起来,回来对了,在农村,只要人勤地就不懒,一家人的吃喝算是有了保证,和城里那会儿比心里踏实。这些年陆东姊妹们也都一个个长成人了,要不是前年陆东的爷爷去世了,再过两年就该享福了。”欣兰不慌不忙的说着,任凭着脑海思绪飞扬,带着自己回到了昔日的西京,工厂,学校,父母一家人,自己一家人,像电影一样一个个萦绕在自己眼前,仿佛这一切就在昨天......
欣兰一口气讲完,桂枝聚精会神的听着,一副全神贯注的神态,唯恐漏了只言片语。这会看欣兰讲完,才放松心情道:“这还不浪漫呀,完全可以拍成电影了。”
欣兰笑笑,不置可否。
桂枝看欣兰笑着没有说话,知道她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中。便想活跃下气氛道:“婶,这些年改革开放,城里也不缺吃不缺喝,有电影,有电视,比农村的生活可丰富多彩多了。要是您和我叔当初没迁回来,现在可是吃商品粮的大城市人呀,那咱村里人该多少人羡慕!”
“羡慕谈不上,不过现在城里人生活确实是好多了,陆东他姥爷来信也经常会提起城里的发展。”欣兰笑着说完,叹了口气接着道:“也难怪,前面的路是黑的,谁也没长前后眼不是!这也是命!想当初回迁的时候,恁叔俺俩想在西京留个念头,就没迁回陆东大哥陆北的户口,把陆北留在西京他姥爷哪里。可谁知道,在后来的运动中就没了。唉,现在想都不敢想,成了恁叔俺俩心中的疼,唉!不说这了不说这了!”欣兰说着,一脸的哀戚。
这边陆东和柳琴两个说阴了关系,便没了开初的拘束和客套。两个人在屋里说说笑笑,一会儿谈理想,一会儿谈时下的农村改革,谈城里的发展和对时局的看法.....两人忘情的说着,时间不知不觉的滑过去,直到桂枝婆子从外回来推院门的响声,才惊醒了二人。柳琴看下墙上表,时间已指向4点半,便对陆东道:“陆东,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陆东看下表,心里也觉得一直在桂枝家也不是常事,便也有心去外面走走,于是道:“这样吧,我回去推车送你,咱俩一块走走,散散心,再说你一个人走我不放心。”
柳琴想想道:“这样也好,只是这会儿外面人多,多不好意思,要不我前面走,一会儿你赶上来。”
陆东想了想道:“好吧,你走到西边不远,那儿有个砖窑,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去撵你。”
柳琴道了一声“好”,二人出来和桂枝婆子打了声招呼,一前一后的告辞出来。
两人出了院门,大街上空无一人。柳琴没注意到坐在门楼里的欣兰和桂枝,也就没和二人打招呼,只是对陆东点了下头,便紧跨两步,骑上车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