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觉得自己受到了严重的侮辱。
他已经发出了这么正式的威胁,可为什么这玩意的背景还能切得这么帅?
现在搞得他跟个反派似的,明明是他在做人事啊喂!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大部分是在羡慕嫉妒恨的。
没办法,想要出风头,就要承受聚光灯下的危险。
他一向是拒绝这种危险的。
“滚!”
江平手指着坐在屋顶喝酒的应天情道:
“别特么跟我废话,今天这姐弟两我保定了,给你三个数,要么你滚,要么我干你丫的!”
三股雄浑的气势升腾而起。
在愤怒的状况下,江平正式宣布边缘性参战。
应天情却似没听到底下的威胁,只道:“文姐,你不想知道你弟弟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这一句话就让文姐再次从呆滞状态中醒来,她拉住江平,目露恳求之色:
“求求你,江公子,让他下去。就算要死,我也想死个明白。”
江平气势一收,气鼓鼓道:
“所以这年头做人就是不行,顾忌这顾忌那的,有时候当事人还要扯后腿。”
不过他到底没有出手。
毕竟他真的只是吓吓人而已。
应天情满意地点点头,而后声音一喝:
“正君,还不醒来!”
一直浑浑噩噩的文正君面露痛苦之色,但也正是这份痛苦,让他从邱道雨的精神压制中突破出来。
他大口喘息,就像一条上岸的鱼。
一会儿,他才恢复神智站了起来,发现自己身边站着的全是陌生人,而他的师父却坐得远远的,高高的。
“师父!”
应天情却没他,自顾自地喝了一杯,而后问道:
“你还记得你最初要拜我为师的时候,跪在我面前时你的那句话吗?”
文正君一愣,道:“我……我我要保护姐姐。”
“那你现在呢?”
应天情目光转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道:
“现在的你已经足够匹敌宗师,在这座城中,能够胜你的人也不算了。
你可以用你的武功做很事,你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要……”
文正君面露杀气,却猛然顿住,神情痛苦起来,目光向文姐,呐呐道:
“我只想保护姐姐。”
文姐却是忍不住了,她抱住文正君哀求道:
“姐姐很,一直都很,不需要保护。
君,姐姐求求你,变回以前的样子吧。
爹不在了,娘也不在了,姐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