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剩下你了啊!”
“姐姐……”
文正君眼露温情,却听到应天情遥遥传来的一句话:
“君难道你忘记了你发过的那些誓言了吗?”
“誓言?”
文正君眼睛骤然血红一片,他猛地推开文姐,大声吼道:
“不!你一点都不!”
“我要练武,我要变强,然后杀了他们!杀了那些玷污姐姐的男人!”
轰!
仿佛平地落惊雷,现场一片死寂。
江平忍不住向文姐,只见她脸色唰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她踉踉跄跄,似精气神全都被抽走一般,随时会摔倒的样子。
江平向前几步,想要扶她一把。
没想到文姐却猛地抱住了自己,惊声叫道:
“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江平尴尬地停住脚步。
他发誓,这是他做过最别扭的一件事,从头至尾,他都像是个坏人似的。
“不要过来!你们谁都不要过来!”
文姐蹲下来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流泪,一边喃喃自语。
另一边,文正君也短暂恢复了清醒,他回忆起了自己刚才的话,他跪在地上,仰天长啸:
“不!我为什么会出来,为什么?!”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秘密,却在此刻公之于众,他甚至比他的姐姐更加不能接受。
许久。
文姐站了起来。
她颤巍巍地走向跪在地上哭到泣血的文正君,她想摸一摸弟弟,可就在要触摸上的那一瞬间,她就像碰到了滚烫的开水壶,手猛地一缩。
“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文姐声音嘶哑地问道。
文父文母意外而亡,文姐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意外,可她知道文家只剩下她和弟弟了。
所以不管要她怎么样,只要保住文家,只要以后能够把文家完完整整交到弟弟手上,她都愿意做的。
她曾是蜀中城有名的美人,所以她清楚自己的价值。
她记得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一个大人物,是一个她连面都没见过的大人物。
那一晚后,爹娘死后那些觊觎他们文家的豺狼都消失了。
可即便如此,她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哪能在生意场上斗得过那些老狐狸。
前几年她吃了太亏。
所以亏损,资金周转不灵,工人罢工闹事,一连串的麻烦接踵而来。
她想要借钱周转,可那些恶心的男人,宁愿不要比市面上高两倍的利息也要得到她。
明明这些钱他们能在城里最的楼,就算包上一个月都是绰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