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起来。
手像是触电般迅速缩回,长生诧异于自己反常的行为,“怎么回事?我在干嘛?我为什么要……要摸他……”
胸口光芒闪烁,长生取出怀中铜镜,上面漂浮着一层浅显的霜。
铜镜被再次擦亮,红桑重现出现在其上
“有只该死的鼠妖认出了鬼王鞭,死道士好像发现了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
那这是....红桑指着斜靠在木椅上睡熟的无名。
“额,用了点小办法让他睡着了...”
“什么办法?”
“我让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
“查到了。”红桑拿出一张卷轴,“这是当年月神案的始末。”
长生翻阅良久,陷入沉思。
“怎么会这样....”半晌,她幽幽得呼出一口气。
轻桐说的没错,已经是第七世了。
神之惩罚,祸延七世。
她这样做是有理由的,但不能被原谅。
“公子,鬼族女使轻桐盗走封印寒池罗镜之事依然被天空台的人知道了....”红桑犹豫异常,“邢王敖霜天君称不日便会问罪鬼界,而且...”
“而且什么?”
“他们已然派了天兵下界,追踪轻桐,一旦发现,就地绞杀。”
长生狭长双目微眯,心下沉吟,“若是被他们发现在人间与妖域之间发现魔族的踪迹,那师傅在邢王那里更要落下话柄……”
“您打算怎么办?”
“我自有主张,只是一点红桑”长生郑重其事说,“即刻起我的任何决定都不要向师傅汇报”
“这……公子你”
“你只要服从命令就可以。”
红桑为难的颔首,“公子,妖尊让我提醒您,千万要护好袈裟,若袈裟破损,您体内的凶煞之气会毁灭您周遭所有的生灵,包括您自己也会受到反噬。”红桑的声音显然十分担忧。
“我知道了,你去吧”长生双手拂过镜面,红桑的身影顷刻消失。
他转过身你,发现无名不知何时开始坐直了身子,正目不转睛盯着他。
“你……醒了?”长生目光中闪过阴翳,“刚才的话都听到了?”
无名茫然的看着他,缓缓起身。
“我问你是不是都听到了!”长生伸手掐住无名的脖子,双眼变为血红色,“你不该醒来的!”无名的手无力的抓住长生,突然像失去重心般朝他怀里的方向倒了下去。
修长的少年靠在与其有巨大反差的瘦弱肩膀上……
“你到底听到了没有啊……”长生瞪大眼睛,手不自觉护住无名的身体。
这家伙,究竟是醒了还是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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