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好伤脑筋啊……
长生失笑不语,右手墨戒随着指间旋转出类似波纹般的空间,他扶住无名的左手轻轻一推,无名的身体就这样陷入其中。
“你就在这幻境里好好呆着吧!不要再随便醒来,我……真的不想伤害你。”长生转向如盈满月的衰败之景,“我现在做的事,你不在场会更好!”
九歌自昏迷中苏醒,沈珍珠正斜靠在他身旁不远处,以紫衣为首的男狐正要将一枚写有“换”字的铜箔贴上她的额头,一顶红色的妆轿正停在旁边。
“你们要带她去哪?”九歌反握住紫衣伸向沈珍珠的手,彻骨的冰凉瞬间从指间传来,他霎时如电击般缩了回去。
“紫衣”目光僵硬的看着九歌,“领路,月老城……”
九歌将昏睡的沈珍珠护在身后,“我是赌榜前十,要走也带我一起去吧!”
月光不知何时开始变得晦暗无比,数只男狐从四面八方封住了他们的去路,九歌这时才发现,它们都没有尾巴!
“九公子,沈姑娘有沈姑娘的去处,您有您的去处,时辰就快到了,莫坏了坊里的规矩!”
又一个紫衣从客栈门外踱步而入,但相比较那一个,显然他才货真价实。狐尾扫动座椅上积落的灰尘,他施施然坐下,声音如沐“九公子可知,进入月老城的人若想要得到自己内心所求,必须以生命中等价的物品交换?”
九歌惊疑不定,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便没错了,沈姑娘就是那个等价物!”
“你说什么?”
“何必动怒呢?您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沈姑娘进入月老城并不为求见城主,只是为了寻找父亲,而其父沈先生此时的确就在月老城中。”说着他诡异一笑,“沈先生不畏艰险进入月老城,求城主施法让他的人生重来一次,而代价吗!”紫衣看向沈珍珠,“自然就是他这养女一命啊!”
“不可能……沈老头他……”九歌呆呆的看着沈珍珠,她拼死闯入这人妖交接之处想要带走父亲,怕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父亲当作牲畜一样用来作为交换。
“该死!”九歌取出长生给他用以防身的长刀,用力贯向围攻两人的男狐,奈何长刀近身却如砍到虚影一般,狐妖的身影晃动了几下,很快又复归原位。只是覆盖在上面的幻象散去,露出其青面獠牙的真面目。
巨大的狐尾给予九歌头部重重一击,他随即昏倒在地。
“把他们都带走,沈珍珠按城主的要求带入月老城,至于这小子,就送到皎月坊交给月娘处理。”
轻桐的身体穿过客栈的墙壁,她凭着本能的气息寻找着子吾。
“所以在皎月坊你对他说了什么?”黎珀问轻桐。
“我什么都没说”
“他都想起来了?”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