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的如此彻底。他也不敢想象西山对窍姝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即便有续梦石也还是忘不干净。长生见西山这副模样也不好再问什么,又着急弱风的下落,安慰了西山片刻便起身准备离开。
“长生!”西山叫住他,“是离人刃不见了,我记得是陛下将它赐给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那把匕首,但我确实弄丢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它弄丢了,哎……”
西山如今少了些玩世不恭的气质,却变得有些……蠢萌。
可长生根本没兴趣关心这些,“什么时候弄丢的你还记得吗?”他焦急的问道。
西山瞪大眼睛认真的回忆道,“戍时我去向陛下辞行时便发现不见了,陛下叫我不能告诉任何人。呀,我怎么跟你说了!”西山惊恐的捂住嘴。长生连忙伸手算了算时辰,他是最后一名进入辩题世界的人,当时府中只有弱风一个人,而长生又是从自己的幻境居所直接进入了门后,中途再也没见过弱风。所以说不定弱风的失踪和离人刃丢失也有什么关系?
不行,这件事要尽快告诉白头发仙倌。
“西山,我有急事先走了,祝你此去人间一路顺风,我们七百年后见!”长生和懵懵的西山挥手告别,飞速冲出了西山府。
待长生回到华清天君府时,院落中清清静静,其他出去调查的五人还没有回来。长生叫了几声华清天君的名号也没人回应,看样子也多半是出去了。他驱动灵力升入半空,试图查看华清府中各处的蛛丝马迹。谁知道,不查不知道,一查真的有收获。
几滴颜色发沉的血迹落在院落正中央的云梯上,长生近前查看,见血滴淅淅沥沥的一直延伸至云梯后的地方。
“咦?奇怪!”长生记得云梯和石像之间每隔两三个时辰会轮换一次,他掰开手指算了算,现在应该是化为石像的时间才对。
之所以此时变成了云梯,除非是有人施法踏入了塔楼,云梯才会取代石像出现。
长生顺着云梯进入二层,又来到不久前被他们合力打开的塔楼三层。因担心此处有人,他特意放缓脚步并隐去身形。他记得,塔楼的第三层正中央摆放着六枚诡异的落地铜镜,
果然,当他将头稍微探出三楼的缝隙时,最先便看到了六枚散发着铜黄色幽光的方形龙纹落地长镜。
“白头发仙……”长生的双眼紧盯着踱步在六枚铜镜前的华清,他手中握着弱风的那把油纸伞,脸上的表情因光线昏暗而显得晦暗不明。可令长生惊恐并不是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而是华清每经过一枚铜镜前时,铜镜上都没有任何他的身影出现。
如同鬼魅划过般了无痕迹,却足以令人头皮发麻。
在长生和华清所处的广阔空间内,除了六枚铜镜围绕的中心天顶有光源倾泻外,其余的地方皆陷于黑暗之中。长生的身形隐匿在云梯之间,他连一动也不敢动。
其实在回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