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生便开始反复思考一件事:围绕着弱风失踪前后发生的怪事来看,会不会弱风仙倌的失踪,根本就是他自己故意策划的……
西山所说的——不明身份银袍神族恰好印证了弱风先前的话是谎言,而他的失踪,丢失的离人刃,还有留下的油纸伞,甚至是即将到来的琼台宴,到底中间有什么至关重要的联系呢?
突然,一袭电光在长生脑中划过:又是魔族吗难道?
长生一时恍惚,竟没料到华清早已发现了他。
华清哭笑不得的看着缩成球状的长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哈哈哈,白头发仙倌,被你发现啦!”长生尴尬的爬起来,“我在西山府君那里得到了些可能会有价值的线索,想跟你汇报……”
“行了,跟我过来!”华清朝长生招手,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两人站定在其中一枚铜镜前。华清的身影依旧没能出现在铜镜上,但他身后一脸茫然的长生却显现出了身影。华清回过头,有些阴森的朝他咧嘴笑道,“哎呀!被你发现了……”
“这……这怎么回事?”长生鸡皮疙瘩起了满身,他幽幽的拉开和华清的距离,试探道:“白头发仙倌,你不会是,鬼吧?”
“鬼你个头!”华清将手中握着的油纸伞扔到长生手中,“去,你在照照看!”
长生从没碰过这把伞的原因,除了弱风平时护得紧,便是他本身对此破烂由衷的嫌弃。他狐疑的接过油纸伞,可就在手碰到伞柄的刹那,长生指间传来如毒蛇尖牙刺破的痛感,他将手闪电般缩了回去。
“这,什么情况?”他魂不附体的捂住手,却见指间虽然黑气缭绕但所幸没什么严重外伤。
“方才什么感觉?”
“险些命丧黄泉的滋味。”长生心有余悸道,“方才你也碰了,你怎么没事?”
华清收起油纸伞,他指了指铜镜,“此铜镜名为隐神镜,神族以外的任何生灵都不会在它面前显像。方才沾染在你我身上的乃是极强的鬼气,其怨念之强甚至可以暂时遮挡住神族的气息。”
长生皱起眉,“你的意思是……弱风的油纸伞,是鬼器?”
“对。”
“那弱风他……”
“这把伞是弱风的肉身,你明白了吗?”
法器是肉身,上面有极强的怨念鬼气,长生不禁联想起生日筵席上那个有关谁杀过凡人的问题,当时唯有弱风一人缩回手指。
神族若有杀伐凡人之行,足以被抛下堕仙楼以示惩戒。天界法度之森颜,绝不会因为一个弱风便有所疏忽。
若一切真如华清所说,难不成弱风他……
“弱风仙倌是鬼?”
华清撑开油纸伞,伞面上刷的桐油早已褪去,斑驳的皮棉纸都是纸絮微微皱起,原本画上的白衣少年还在,但那个身着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