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知晓。
当子奭的躯体陷入沉睡时,偃师的元灵就不得不面对心魔的诘难。
“偃师,你再不愿意,还是要亲手将受德推上绝路,否则你的自由,你弟弟傀命,你身后的天机族都会被辜负。你到底是在骂姬发,还是在骂你自己?”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偃师用手捂住耳朵。
心魔继续冷笑着质问,“天帝让你连看受德毁灭都不够,他还让你亲自为他的毁灭加一把火,这滋味好受吗?”
“说够了吧,我说你不累吗?”
“累啊!不过没关系,等你回了天宫我就会消失,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
子奭倒在姬发肩上没了反应,受德闻声赶来。见此情景,他仅是微微惊讶了一瞬,随即恢复了神色。
“他应该是脱力昏过去了,交给我吧。”受德驾轻就熟的将子奭的手臂搭在肩上,一手扶着腰,一手鞠着腿。姬发想帮忙却无从下手,受德一笑,“他很轻,不费什么力气!”
受德引着姬发朝内院爬满藤蔓的墙走去,“帮我将长桌向外挪五步!”
姬发照受德所说,将墙角摆放的长桌向外挪动了五步的距离。
与此同时,墙壁上出现了一道缺口。
“二哥,进去说!”
穿门而过,墙后另有一天地。
姬发目之所及是一间格局精妙的院落,最中央的清潭水波涟漪,临水窗畔是一方卧榻。
受德将子奭安置好,又带姬发来到另一处屋舍内。
“他不喜欢吵闹,我们换个地方聊!”受德坐下,他开门见山的问“姜邑的事还有谁知道?”
“你,我,姜辛”姬发看了眼院外,“还有你的暗卫。不过……”
“不过什么?”
“我猜内廷应该有所察觉,太王后上个月送来了许多补品,名为给我和姜邑养身之用,但实则……”
“会不会是你多虑了?皇祖母向来都喜欢给儿孙辈送补品,不过赶在这个节骨眼儿,的确让人在意。”
姬发颔首,“我让姜辛称病,将她挪到了朝歌城外疗养。近段时间来牧野有疾病蔓延,宫中人恐遭变故皆不敢出城。如今大王身体抱恙,御医本就腾不出手,我正好将阿邑安置在那,名为照顾,实则安胎。”
“你做的很好。”受德颔首,“但还不够。”
“你是说,趁机将姜邑送回西岐?”
“不仅是姜邑姐,还有姜辛和你!”
姬发猛地站起身,他眼中闪过的光芒是受德从未见到过的。
姬发勉强收好情绪,“上次我返回西岐虽未被发现,但已经让宫中起疑。”他用踱步来掩饰心中的复杂和激动,“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大哥病逝,我是长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