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制西岐的武器,大商愿不愿意放我离开还是未知!”
受德眼神坚定的看着他,“是吗?我看不一定!”
“受德……”
“二哥你放心,当日我便说过,他日我为王,你为侯。这承诺不会因任何人任何事改变。再有三日,今年的红袖招又到了,到时我必助你成事!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姬发抬起头看着受德,他不觉的问道,“什么要求?”
“你离开朝歌之日起,将所有城中的细作全部召回西岐,永世不得再入朝歌。”
“可以,还有吗”
“还有……我要你在西岐为姜辛寻一门好亲事,绝了她对我的念想。”
“可你知道,娶姜辛是西岐和大商定下的,也是你自己曾经求来的……娶了她你将来的地位才能……”
受德打断姬发的话,“就算不靠姜辛我也能得到王位。至于如何应对父王和祖母,我自有办法,你只需照做即可!”
这话说完,受德脑海中又浮现出姬子奭那张欠揍的脸。
“说什么为了承诺,还不就是为了气姬发?”受德想着,不觉露出微笑。
姬发看着这抹笑,心中百感交集。
“你是为了子奭,生了不娶之心吗?”
受德闻言一怔,许久他悠悠道,“算是吧……”
“就在这两三日了……”
大夫收起药匣,他略有些不忍的看了眼受德,哪知受德仅是云淡风轻的点了点头,随即温和的朝他笑道,“有劳您了,今日起那些人不会再叨扰您一家。”
“公子,是老夫无能,救不好这位公子。”老郎中惭愧的朝他拱了拱手,“他应该会这么睡着离开,或许中途能醒过来一次,但……哎,一切都要看天意!”
受德道了声,“明白!”他吩咐:“豹儿,派人送大夫出府,别让那些家伙缠上他。”
申公豹领了命,带着老郎中离开了内院。
窗明几净,四下无人。倍感疲惫的受德独自躺在子奭身旁。
他俩头挨着头,手握着手。
不觉困意涌来,但心中的事千头万绪,难以名状的痛苦反复游走,他累到极点也睡不踏实。
“受德……”身边好像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受德一惊,不禁侧过头看去。
子奭并没有睁开眼睛,但不知为何,他的嘴角却缺挂着一抹笑,像个假睡被发现的孩子。
“骗子!你是不是醒了?”受德捏了捏子奭的手心,他将手枕在一侧的脸颊上,认真的盯着子奭长长的眼睫毛,“你是不是根本就没事,也不会死,只是在耍我开心?”
身边静悄悄的没有回应……
“你说你是神仙的话,到底是骗我的,还是真的?”
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