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打牛的气功高手,所以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服毒。
不过无论是砒霜还是氰化物,现在获取起来难度也都不小。
想了想,弗雷德还是决定偷偷回去服用母亲化妆用的铅粉吧,那应该是自己最容易拿到手的毒物。
不多时,加洛德便端着汤碗进来打断了他的凝神苦思。
他瞥了一眼弗雷德敞开的被子,有些不满地嘟囔起来,“你现在不是受伤了吗,好好盖好被子,别着凉了,要是感染上风寒,你小命就得去半条。”
这未免有些夸张,不过弗雷德还是乖乖地将被子盖好,装出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接过加洛德递来的肉汤,一饮而尽。
汤底似乎是用鹿血做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但不得不说确实又很补,一碗下去,他便觉得浑身发热,脸也变得通红。
这时候,他注意到,旅店的碗是用石头制成的,磨得倒是很精细,基本找不到瓦砾的痕迹。
这种质地,比起青铜器,当然易碎得多。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看来现成的实验设备已经找到。他将空碗放置在手掌的下半部分,装作一不小心没有拿稳的样子,直接重重地砸到了地上,“啪”,一时之间,便裂成了好几块。
“你在干嘛?”加洛德连忙俯下身,弗雷德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也从床上弯下身子,将其中一小块碎石藏到了手心之中。
“好了,我来处理,你继续休息吧。真是的,这个碗可是凯莉他们自己打磨出来的,这荒山野岭地地方可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啊……”加洛德一边嘟囔着,一边捡拾着碎片避免将人咯伤,这让弗雷德不免有些羞赧。
还真是对不起凯莉了啊,等他下次再来,一定为她带来一套上好的铜碗。
不过,这个小插曲倒是把自己的柔软无力呈现得淋漓尽致,加洛德也不便说什么重话,不过让他好好休息。
待门被关上,他便迫不及待地摊开手掌,拿出了藏好的碎片,咬了咬牙,在右手掌心里画出一道血痕。
“唔”,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咬破了嘴皮,他不由露出自嘲的笑容,要是自己判断错误,那就是舍了孩子套不住狼。
然而,很快,他便看到手上的那道疤痕渐渐开始愈合,心底默数还不到20秒,便就只剩下迸溅出的鲜血,那一条线则完全消失了。
他将手掌放到嘴边,下意识的舔了舔上面的鲜血,嗯,有着明显的氧化铁的气味,还混合着石头特有的砂砾质感,很难用美味来形容。
流血是真的,但伤口确实如自己所料,极快地愈合了,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如果这种浅伤是20秒,那再深一点的又如何呢?
这时,他看向自己手腕处的血管,下定决心准备来个割脉自杀。
不过,他知道根据凝血机制,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