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切多半是死不了的,所以便更加肆无忌惮,狠狠地切了下去。
这次,痛觉再一次到达大脑皮层,让他出现了短暂的失语,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依靠这强大的意志,他连计时都做不到。
这一次,伤口愈合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当然,神经系统却将这份痛苦在心底无限放大,过了好久,都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如果说伤口可以愈合,但失血过多,是不是还是有死亡的危险呢?
他不确定断掉手指会流多少血,也不太知道全身骨裂会不会磕碰到内脏导致内出血,不过根据他看医疗剧和武侠剧得到的常识,一般断手断脚都很少死人,所以出血量肯定是不足的。
那么,如何验证呢?
他再次看向自己雪白的手腕,下面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横切不会死,那么竖切呢?这是个危险动作,如果在现实社会模仿,一定会一命呜呼,毕竟以它的飙血速度,可撑不到120急救的时间。
然而,要想知道伤口复原的同时,血液循环系统能否跟上,只能靠这个方法来验证了。
弗雷德下定决心,将带血的石头碎片再次往自己的血管上扎去。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明显的死神来临的气息。
大脑因为失血过速开始缺氧,心脏也有着强烈的压迫感,他觉得恶心想吐,但身体变得异常疲软很难做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感觉到自己的知觉开始慢慢回来,头晕也得到了减缓,心脏的跳动也恢复了正常,这时,他再定睛一看,手腕上除了浓烈得如同黑色的深红色血痕,什么都没有留下。
他还活着。
一时让他既后怕又觉得无比刺激。
要不是作案工具不允许,此时他真想试试斩首,看头能不能长回去。
不过这个画面想想都觉得有些恶心,未免有点超过下限,他还是决定不冒这样的风险。
不知为何,他想起了劳埃德第一次课上给他讲的关于大地之神的故事。
大地之神伊尔斯,他的能力,是不是就有受伤能够快速复原?
难道他是真正存在的吗?
弗雷德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他不由双手合十,放于胸前,暗示着自己一定要相信科学,不要迷信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