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知道怎样才能发出来了,真的好严格……)
从一开始,就是海因茨布下的陷阱。
这个面容丑陋看上去大老粗的男人,心思倒也颇为缜密。
唯一的错算,大概就是猎物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大胆,竟然还敢在自己的床上抱自己享用过的女人。
母狗就是母狗,总是眼巴巴地盼望着与男人拥抱。
“啪”地一耳光落在了格洛丽亚的左脸上,扇得她一阵晕眩,眼前冒着金星,耳边“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一刻没有看紧你,就开始勾引男人。怎么,就这么想在那个野狗面前展露你(不知道怎么写才不会被屏蔽)的模样吗?那好,我倒是可以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用并不流畅的尤若普语骂道,这让一旁被士兵压在地上的弗雷德不由展开联想,果然学一门语言,还是从脏话入门会比较快捷。
此刻,他真想回敬一句,放你妈的狗臭屁。
格洛丽亚的身体被对方整个扭曲着转向了弗雷德所在的方向,她的手被对方粗暴地钳制着,脸上挂满了热泪。
这副模样,着实算不上美丽,倒是颇为羞耻,所以她不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弗雷德注意到,海因茨一手抓着格洛丽亚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写才不会被屏蔽)女孩的身体。
弗雷德感到胃里一阵抽搐,不知道是因为被人压迫,还是因为看到这样丑陋的场景,忍不住开始反胃。
伴随着格洛丽亚痛苦的惨叫,海因茨的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游走,原本美丽坚挺的(自己想吧),此时已经留下乌青的淤痕。相比少女脸上的绝望,海因茨本人倒是颇为享受,脸因为兴奋而更加扭曲,他不住地扬起手,巴掌便落在格洛丽亚的身上,留下一道道新增的伤痕。在旧伤的映衬下,愈发的清晰。
弗雷德想,那些惨死在他的床榻上的女性,多半都是被他这样活活打死的。
这种惨无人道的虐待狂,就应该被处以极刑。
他在脑海里已经杀了对方无数次了,然而此刻,却还是在士兵们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海因茨撇开格洛丽亚,观察着地上弗雷德的表情。
这个表情,他很不喜欢。他不喜欢对方的金发碧眼,浅发浅肤无论在厄美加还是尤若普,都是上层人士的特征。
他不喜欢对方满脸写着的鄙夷与呵责,这种自上而下的道德凝视让他觉得胸中似有无名火未发出。
他更不喜欢,对方这种不愿意屈服的样子。他打过他两次,但是每一次,他都没有死成。这件事情让海因茨耿耿于怀,分明是对他力量的一种挑衅。
他眯了眯眼睛,然后对着士兵努了努下巴,示意他们将弗雷德拉起来。
少年大而明亮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他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