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骄傲的面孔,让海因茨想起了布拉德里克。
这让他的嘴抿得更紧,原本粗厚的嘴唇都只剩下薄薄的一线。
“母狗。来,把你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展示给他看看。”说着,海因茨便将格洛丽亚整个架起,她(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便暴露在弗雷德的眼前。
该有多恶毒,才能做出这样可怕的事情来。
“自己用手来。”海因茨粗暴地下达了命令,格洛丽亚只是一个劲的流着眼泪,弗雷德咬紧了牙,他拼了命地摇着头,想要让对方拒绝,可最后,(啊哦嗯)。
“你们也别闲着,让他也爽一爽。”海因茨朝向士兵,用厄美加语说道。弗雷德顿时冷汗连连,妈的,自己难道也要菊花不保了吗?
然而,与他想象的不一样,对方只是扯掉了自己的鞋子,然后拿来了一些木料和一把锤子。
他们是要做什么?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推到了地上。
一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穿着软甲的男子,一手提着自己的脚,另一只手,则是粗暴地将削得细细的木棍,一点点地往弗雷德的脚拇指里面塞。
十指连心,他这样想着,下一秒,疼痛便已经直达神经中枢,让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这个时候,他真是后悔为什么自己先前要洗澡,如果不洗,估计还能用臭脚丫熏死对方,也算是打个有来有回。
拇指的血不断往外冒着,弗雷德感觉到眼前一黑,似乎有些贫血。
不过对方并没有放过自己,他已经拿起了那把锤子,举得老高地砸了下来。每钉进一寸,弗雷德便觉得全身一阵战栗。
这下子,他自顾不暇,自然也没有精力去留心格洛丽亚。这从某种方面来说,倒是对他们两人的救赎。
他实在是不想看到格洛丽亚在自己面前屈辱的样子。哪怕他的十根脚趾都被钉入木棍,他也愿意。
疼痛从未因为适应而降低。这种疼痛,就像是脚上不小心踩到了玻璃,明明应该及时取出,却又不小心踹上了墙壁,反而导致玻璃深入。
当然,脚趾比脚底板要敏感许多,他因为一瞬间钻心的疼痛晕过去了许多次。
然而,每次睁开眼,感受到的又是另一只脚趾被钉入木棍同样层级的锥心之痛。
“求求您,求求您,不要了……”格洛丽亚的声音几乎喑哑,像是从牙缝里发出来的一般。她扭头看向海因茨,不知道是在替自己,还是替弗雷德请求。
只是,在海因茨眼中,她不过只是一个符号——来自尤若普的女性,生来便是被他凌虐欺辱的。
所以这次求饶,换来的不过是海因茨的两巴掌,以及新一轮的蹂躏。
她只能趴在床上,默默流泪。
当十根脚趾都被打入了木棍,弗雷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