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他的头开始晕眩,似乎连睁开眼睛,都变成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站起来。”士兵将他的脚放下,命令他站起来。
谁能体会,这种脚趾里有异物的感觉?他几乎不敢将脚趾落到地下,比鞋里有石子硌得慌还要难受许多倍,毕竟石子还能倒出来,但木棍就那样结结实实的存在于他的脚趾里。
士兵把鞋给他穿上,这无疑是加重了这种痛苦,对方轻轻一推,他便踉跄着往前行去,紧接着膝盖便碰到了地面上。倒下的时候脚趾一用力,疼痛便在他的神经中枢内蔓延开来,原本已经凝结的伤口,便又重新渗出血来。
只是,弗雷德似乎能感受到,木棍稍微往外了一些。疼痛结束之后,是肌肤长新肉那种痒痒的感觉,像是在他心上挠一般,他只能握紧双手,将指甲嵌入肉里,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本他还在想,怎么才能取出嵌在肉里的木棍,没想到,身体能够帮助他逐渐缓慢地排除。不过由于每往外推一点点,又会刺激伤口,所以又会需要一些恢复的时间。
弗雷德想,等到完全恢复,需要的时间比往日要更久一些。
而比起之前的自残,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可操作性要高得多。
只要冒出来就踩回去,那永远也不会被人发现自己身上的秘密。
当然,每天就得承受一次锥心的疼痛,没有一点坚强的意志力,是绝对忍受不了的。
可他要活下去。
不仅是他,他还要格洛丽亚活下去。
他望向女孩所在的方向,对方此时正在海因茨(我尽力了),尽管看不到她的脸,却也能感受到她的屈辱。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限制级的影像制品,只是,现实中的3d蠢巩图,并没有让他“心志”勃勃。
他觉得很无力,然而却又不能流泪,在别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软弱。
更何况,他们压根算不上人,不过是一群畜生。
脑子里闪过布拉德里克的脸,他想,对方不过也是有着姣好面容的畜生罢了,他们是没办法互相理解的。
大脑飞速运转着,他想,如何才能拯救格洛丽亚。
比如,给对方喂假死药,等她被埋了之后将她挖出来,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可是,这个世界哪来的假死药,整个塞茵堡,又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呢?
他忍不住抬起手,又落到地面上,地毯上散落的木屑扎破了他手上的皮,不过这种疼痛,对他而言已经不算什么。
在看到弗雷德的眼神的时候,海因茨停了下来。
他粗暴地将格洛丽亚从自己身体上拽了起来,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一般,将她转了个方向,朝向了弗雷德。
她看到他的眼神。
她知道他看到自己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