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薄唇落在商凉玥唇上。
而帝聿的手,握住商凉玥的手,紧紧包裹。
对商凉玥的医术,帝聿从来都是放心的。
她换了药。
熟悉的药香,不一样的药方。
帝聿走过去,拿起那个瓷瓶,放到鼻尖下闻。
现下,衣架上搭着商凉玥换下的衣袍,而那根凳子上,放着一个瓷瓶。
屏风后是一个浴桶,浴桶旁是一个凳子,一个衣架。
他走过去,来到屏风后。
帝聿把医箱里的药瓶都闻尽后,他合上医箱,视线落在暗室四周,然后,落在前方左侧方的一个屏风上。
小东西打了个哈欠,小脸在商凉玥腿上蹭了蹭,闭上眼睛。
哈哈,它不用怕,可以好好睡觉觉了~
坏人似乎有事,未发现它。
当看见帝聿在闻商凉玥的药瓶后,小东西缩回去,更紧的抱住商凉玥。
小东西听见动静,忍不住的,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
他打开医箱,把里面的瓶瓶罐罐拿出来,每一个放在鼻尖下闻。
一个医箱放在旁边。
帝聿把商凉玥的手放被子里,给她把被角掖紧,起身,来到梳妆台前。
她的身子,要一直吃药。
而发生这般多事,她的脉象还能如此,她定然是在吃药。
如若不护着……难。
但这样的脉象若一直护着,活到双十,未有问题。
还是如以往。
她的脉象未有问题。
他给商凉玥把脉,眼中什么情愫都未有,有的是寒冷。
帝聿知晓小东西的动静,但他未把小东西拧出来。
它要在主子这寻求安全感!
有点吓人。
总觉得今夜这气氛不大对。
只是,它即便抱住商凉玥的腿,还是忍不住的隐隐发抖。
抱住商凉玥的腿,这才安稳。
然后飞快的,从商凉玥脚下的被子缩进去。
但极快的,它动起来,找寻着可以躲藏的地方。
它再次僵住。
小东西身上的被子被拿走,身子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帝聿看这张始终泛着苍白的脸,他的心在被扯,一瞬瞬的疼。
她甚至,活不过双十。
就是这些,让他忘了,她的身子有多弱。
用不完的精力。
相反的,她似永远都精力旺盛,永远有用不完的力气。
更从未在他面前倒下。
从未喊累,从未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