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很累的模样。
帝聿的心,紧疼起来。
而到此时,帝聿想及这些,才知晓她这段时日都做了什么,而他,又做了什么。
这样的她,身子哪里承受得住?
她一直未停歇。
保护齐远侯,杀辽源将军,护百姓,去采药。
到黎洲后,她亦未好好歇息,救帝久覃,为他炼药。
她留下了,帮他处理战事,医治他,随后两人马不停蹄,前往黎洲。
他找到她,为留下她,自损。
她从西山离开,筹谋,赶路,离开他,一路不停。
可怎会。
她的脉象,如以往,并未有问题。
指腹下压。
他垂眸,看商凉玥的手腕。
帝聿浓眉皱了起来。
但很快,随着帝聿手指落在商凉玥脉搏,他眸中的冷凝不见。
忘了这般重要之事。
他竟然忘了。
这不是对商凉玥,而是对他自己。
帝聿眸子里的墨色尽数变冷,变寒。
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她孱弱的身子。
情动时,一切都忘记。
到此时,帝聿神色冷凝。
帝聿给商凉玥盖好被子,然后拿过她的手,指尖落在她脉搏。
他给她把衣袍袋子系上,五指张开,盖在白白身上的被子回来,落在商凉玥身上。
帝聿眼眸,收缩了。
极为清晰,极为显眼。
肩上,心口,腰腹,是好似刮过的红痕。
上面有红痕。
但现在,这身子不如以往。
亦是他所熟悉的身子。
现下,商凉玥衣袍敞开,露出她美丽的身子。
帝聿解开了衣袍,直接便触碰到她的身子。
里面肚兜都未穿。
商凉玥沐浴后,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觉时穿的贴身衣袍。
然而,帝聿的眸子在落在商凉玥身上时,他眸中的玉望尽数消失。
他太想她了。
他要继续下去。
帝聿收回视线,眸子落在商凉玥身上。
被子落在小东西身上,四周一片黑暗……
呼啦!
它……
它该做什么?
它要去哪?
小东西一下看着帝聿,对上那浓浓滚滚的漆黑,它吓的身子一抖,在床上四处窜。
而你埋在商凉玥身子上的人也停住,而那含着无数玉望的墨色双眸,落在了小东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