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相信就不相信吧。
两年了,她享受着这里的安逸舒坦,享受着这么多人的关心和守护,若不是刚才杀人那瞬,她几乎都快忘了以前的一切。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都过去了。
现在,是一个新的开始。
单黎夜从傅花隐身上下来,趴到一边,闭目养神,平静着自己的心境。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这样睡觉其实有点难受,一张床上,她趴着,他躺着,怎么看都有点不协调。
在想着,哪里不对。
她为什么要和傅花隐睡同一张床?
不知因何,单黎夜最终还是忍不住,翻身趴在他身上,傅花隐被她的举动弄糊涂了,眉色皱的老高:“你这是做什么?”
“调戏你。”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个男人,确实有点让她紧张得无法呼吸。
单黎夜很认真,故作模样,伸出纤长的小手,勾了勾他的下颌:“花隐哥哥,你一定没有被人调戏过,我要做第一个。”
傅花隐没躲,笑得有些邪肆,实在想不通这个小女孩怎么那么多想法。
调戏?
这个词不太好。
只是,傅花隐忽然喜欢上了这个词,甚至搂紧了她的腰身,将她带往他身上,他的笑容,很有轻懒戏蕴,他的声音,带着磁性:“调戏可不是这样,让花隐哥哥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调戏。”
说着,他翻身,已是她下他上的姿势。
他的手有意无意挑弄她的衣衫领子,手指轻擦过她的肌肤,呼出的气息轻拍在她身上,将调戏这两个字做到了最绝。
单黎夜有点受不了,两个人阴阴以前还是敌对的人,现在却要有这么暧昧的进展。
后背的刀伤有些痛意,可比起他的这番调戏动作,这点痛都不算做什么。
他的唇开始接近她,却只是在她唇边游回,诱惑着,却又不吻下去,弄得单黎夜极其燥热难耐,她甚至想,他要再不吻,她就吻他。
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吻到他。
可惜,他没给她这个机会。
因为下一秒,傅花隐忽然慌张的从她身上退离,面色突变,平静之后,他淡淡说了一句:“你还是个孩子。”
对一个才十二岁的孩子下手,简直天地不容,人神共愤!
他竟然差点有那种龌蹉冲动,好在关键时候克制抑制住,及时收手回头。
她是小孩,不懂什么,无论她做什么,他只会当她是一种孩子的天真。
可他很清醒,知道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他并不打算对她做什么,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单黎夜静静躺在床上,似乎还没从方才那一幕回过神,两眼空洞的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