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当我给你上了一课,这一课叫调戏,以后,若是有人敢这样对你,你应该使劲揍他。”傅花隐已经整理好衣衫,又轻然补了句:“好好休息,趁天黑前,我送你回龙怿山庄。”
“花隐哥哥。”单黎夜忽然出口:“我在你眼里,只是一个小孩?”
他轻笑:“不然呢?”
是啊,不然呢。
她都叫他花隐哥哥了,他怎么可能不把她当孩子,而她本身是个小孩,她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般的小孩。
可是,她不是,并不是。
她忽然有点讨厌自己的这个年纪,十二岁,十二岁怎么还是个孩子,可她的灵魂并不是……
她就不能,不能……当他的……
“可是,我会长大的。”
傅花隐更是笑意:“我是你师父,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
师父……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自称。
她只给他磕过头,还没正式上过茶,也从未正式称呼过他。
师徒,相差七岁的师徒。
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背上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