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花钱捞出来的吧?你还向秦朗狮子大开口索要了五百万。”我看着他的眼睛,就不信靳野一点破绽都不露,“侯翰对你算是虎视眈眈,你觉得这些事情要是被他知道了,再向靳老爷子告状会怎么样?”
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敢干,真要让这样的人接管了家族企业,那些肮脏手段不被大众媒体拉出来反复鞭尸才怪。
靳浮平心机深沉,在商界混迹了那么多年,自然懂得利益取舍。而要说他有多疼靳野那倒也不见得。
两虎虎啸山林,但也偏偏一山容不下二虎。
“娇娇姐,你觉得拿这套话术能唬住我吗?我认识你那么久,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是什么小算盘?”靳野无所谓地笑笑,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你不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把秦朗捞出来吗?并且在你心里,你觉得我是在背叛你是吗?”他的手指弯曲成节,叩击着桌面,“但我们两个算得上什么关系?连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都算不上,凭什么说我背叛了你?”
菱形窗格子透进日光,空气中飞舞着细小的尘埃。
海面上金光粼粼,风平浪静。
靳野继续说道:“从我认识你以来,你要不要想想我究竟帮过你多少次?就算我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也可以拿那些事情相抵了吧?更何况,我早就问过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你要是痛快答应下来,不就没有后来秦朗什么事情了?”
他又何必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把秦朗这样一颗定时炸弹埋在自己身边。
“你一开始接近我,是不是就别有居心?”我差点就气得浑身发抖。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而且别有用心接近你的又不止我一个人。”
“什么意思?”
靳野意味深长:“字面意思,就算娇娇姐你想怎么理解了。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看得我惨白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身影,靳野还算大发慈悲,也不跟我拐弯抹角那么多。
“给你十分钟,你想知道什么,我尽量老老实实地回答。十分钟后,我就没那个功夫和娇娇姐耗了。”他给了我机会,就看我怎么把握了。
黑色腕表上指针滴滴嗒嗒地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大脑也像上了发条,操控的人却不是我:“当初找到秦朗并给他钱,让他把我带去酒店三楼房间的人是你吗?”
……不是你。只要是你说我就信。
“是。”
“为什么那么做?”我自认为我没得罪过靳野,甚至那个时候我们还素未相识。
“报复另一个人,请他入局。”
“可我是无辜的啊。”我承受了那么多莫须有的罪名,甚至有一段时间我还自我唾弃过,嫌弃过自己的脏。
靳野锁着眉头:“所以后来弥补你了。”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