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
他有在用自己的方式补偿我,虽然这种补偿现在在我看来,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意味。
“那个人是谁?”
“娇娇姐你自己想。”
“后来进入酒店房间的人是谁?”
“这个我也真不知道,我查了三个月,用尽各种方法都没有查出来。”他的神色带上不耐烦,把玩着小指上戴着的尾戒。
我顿了一下,平静了一下呼吸:“你要针对那个人,是因为叶倾榄的事情吗?”
这个名字好像刺痛了他,靳野的指节都泛了白,过了好久才回答道:“和叶倾榄有关的事情我拒绝回答,或者说娇娇姐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配知道她的事情?”
“那为什么捞秦朗出来?”他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想杀了我!
靳野难不成真的有那么讨厌我?!
“没想让他针对娇娇姐,谁知道他连一个女人都不放过。”
这说辞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我偏偏又拿靳野无可奈何,毕竟他一开始就和我说好了,他只是会尽量回答我的问题。
靳野看了看腕表,提示我:“娇娇姐,还有最后一分钟,你好好想想你最后一个问题。”
不用再想了。
“当初对我表白两次,第一次是因为什么?”
我知道他第二次表白的真正意图。
那时候靳野已经开始暗中活动手脚,秦朗就要被放出狱。
而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对不起我的事情,在某一个瞬间或许也真的动过念头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所以和我告了白。
如果我答应他,并且喜欢他,那我知道了他做过的这些事情,我最多只会和他闹一通脾气,他花些心思哄一哄就好。
不会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
可我想不明白第一次表白的原因,明明那时他和我还没认识多久,关系也算不上熟稔。
靳野无声笑了笑:“谎话是觉得你好玩。”
我下意识追问道:“那真话是什么?”
“你长得很像叶倾榄。”靳野朝我亮了亮腕表,示意我时间已到。
他有了想离开的意思,但临走前似又觉得船上的风太大,想把西服脱下来披在我肩上。
我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管我现在的神态究竟显露了对靳野的多少分敌意。
我只是觉得难过,心里都像被灌满了海水。我自以为的背叛,为什么落在靳野那儿就变成了轻描淡写?
他怎么在短短的小半个月的时间里,就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还是说,之前是他伪装了太久,现在才是他的真实样子?
“靳野,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来打扰谁了。我也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