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得知我的消息,也根本不会来救我。心里一时泛起安心,可为什么眼角却浸出咸湿的泪?
“要是今晚七点一过,楚庭人没在这儿或他要是敢报了警,你就乖乖在这等死吧。”男人恶狠狠地啐了我一口,紧掐我下巴的手终于松开。
透明胶带又封上了我的嘴,绑住我的绳索把我的手脚勒出血痕。
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像是煎熬。
日头西斜时,有两个人走了进来,把我吊在了半空中。绳索的一侧绑在我腰上,另一侧吊在了一台拖拉机上。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晃晃悠悠的,身体也失去了重心,眩晕与恶心感让我的大脑将近窒息。
“从那儿摔下来,会直接砸死人的吧?”其中一人咋舌,目测了一下我被吊起的高度与正下方那一堆乱石块。
“少说话,多做事。要不然少爷等下又得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可这是一个漂亮女人,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呢……少爷怎么狠心让她去死?”
我为了驱散那窒息感,全神贯注地听着那两人的对话。其中一人的声音年轻些,话语中满是对另一个人的亲昵与依赖。
“等做了这一单后,咱兄弟俩有的是钱。你还怕没有女人愿意跟你吗?快走了,要不然少爷又该骂我们做事磨叽了。”
两人越走越远,话语声也渐渐小了下去。
“砰——”
我像听见了有石子砸窗的声音,窸窸窣窣。
有人像是从窗外跳了进来:“娇娇姐!”
这人是程浔声!
他怎么在这儿?又是谁让他来的?
“娇娇姐,你再等一下,我把你放下来。”程浔声看了眼绑缚住我的绳索,急急忙忙就要往拖拉机的方向跑着。
那个浑身戾气的男人离开前,曾“好心”地告诉过我,这仓库里每个角落都装着摄像头,一有不对劲他立刻就能察觉,所以他劝我别费劲动一些不该动的念头。
一想到这儿,我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封条封着我的嘴巴,我根本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娇娇姐,你别着急,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去了!”程浔声显然误解了我的意思,也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我脑海中警铃大作,下一刻,仓库的大门就被人推开!轮子在地面上缓慢地转动着,刺耳极了。
程浔声连忙找了一个地方弯身藏着,内心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从铁栅栏往外看去,是残阳如血。如火的晚霞铺设了大半的天空,绚烂夺目。
楚搦嘴角噙着一抹笑:“哟,都六点半了,陈小姐,你说楚庭还是没来,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的话里有故作的假惺惺:“我跟你也算是萍水相逢一场,要说怜惜我也确实对